他们两人,只有今天早上刚去过国内的钢琴协会,紧接着就收到了五行盟结束合作的消息。
事情总不会这么巧吧?
“不是我!”黎阮还想否认。
下一刻却忍不住心里跳了一下,带着一丝慌张和心浮气躁。
钢琴协会那群无能的人,总不可能认识鼎鼎大名的末白吧?
连她都没有机会认识!
想到这里,黎阮只是心虚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黎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钢琴协会肯定还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声音微沉,“你去协会到底干什么了?为什么从那里出来就要卡了他们的资金?”
听见质问,黎阮心里极其不舒服。
“还能生什么?不就是一个新人不知死活地想要挑战我。”
“我一是戚爷的人,二是国际钢琴协会的人,他们看不起我,不就是在打戚爷和国际协会的脸?我就是故意卡他们资金又能怎样?难不成一个小小的新人都能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了?”
说完,黎阮停顿了下,面带嘲讽道:
“你该不会说那个新人就是末白,或者跟末白有关系吧?怎么可能?”
她做事张扬,目中无人惯了,一向瞧不起国内钢琴协会,这点黎江很清楚。
只是难免无意中得罪别人。
不过一个才爬到国内钢琴协会的新人,的确没什么可能跟末白扯上关系。
黎江冷静了下,继续给影子消息,希望ta能透露更多的信息,以便他们挽救。
正心烦意乱时,佣人上来汇报。
“少爷,小姐,钢琴协会的人来了。”
黎江抬头看了眼,没什么兴趣,没接话。
黎阮本来想说不见的,但此刻她正有气没处,冷笑一声,抱着手下楼。
黎江想叮嘱她做事不要冲动,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就走了出去。
楼下,钟韵鸣和几个钢琴协会的负责人坐在沙上等候。
佣人给他们倒了茶,他们也没有心情喝。
直到黎阮下楼,钟韵鸣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但他还是强压下了心里的那股异样,没有表现出异常。
黎阮大方端庄地坐在沙中央,抬着下巴,神色傲然,带着凝视。
明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的,但还是摆足了架子。
“什么事?”黎阮喝了口茶,问。
钢琴协会的几人对视了一眼,看向钟韵鸣。
钟韵鸣深吸一口气,挺客气地问道:“黎阮小姐,我们此次过来打扰,是想问问戚爷给钢琴协会投资的那批资金怎么还没有到账?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呵。”黎阮笑了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资金没有出现问题。”
“那是为什么?”有人急性子,等她说完就立刻问出了口。
协会各项运转都需要资金支持,戚肆的资金又占了大头,突然被卡,他们都着急。
黎阮哼笑声,目光嘲讽地看向钟韵鸣,“为什么?你们好意思说出这三个字吗?戚爷的资金不养废物,国内的钢琴协会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吗?”
她这样一说,几人面色都有些难堪。
钢琴协会日渐没落是事实,可黎阮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辈,这样不给面子还是头一遭。
几人没有说话,黎阮继续挑唇道:
“你们协会不是进了新人?缺钱怎么不去找那个新人要?”
“钢琴钢琴比不过,现在没钱了就来找戚爷要,你们要脸吗?”
“你!”她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摆明了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激得在场的几人心里都燃起了怒火。
“黎阮小姐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什么叫要钱?
他们是签了协议,戚肆作为投资人投资的!
看着他们生气,黎阮阴郁了一天的心情终于好了几分,她勾起唇角,“我说话就是这么难听,这笔钱,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