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秦初皱紧眉头看着他,下意识疏远。
陆行舟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戚肆还没有察觉到自己哪里说错了,脸色十分真诚。
戚音在他身后轻咳一声,小声提醒,“戚爷,您跟秦小姐刚认识没几天。”
突然这么说,是个人都会觉得冒昧。
被戚音这么一提醒,戚肆才缓过神来。
察觉到秦初身上的警惕和冷戾,他吸了口冷气,望向秦初,“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微微沉吟了下,“我只是想当你爸爸。”
戚音:“!!!”
“?”秦初眯眼,眼神更冷了,“我也想当你奶奶。”
戚肆:“……”
“也不是不行,但你辈分不符。”
秦初冷笑一声,包厢里的空气都紧张了几分。
“看来你的脑子病得不轻。扎针已经没用了,你应该去精神病院接受o伏特的电击治疗。”
“……”戚肆噎了一下。
o伏特不把他电死了?
戚音见自家戚爷似乎又想说什么,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正想提醒,就看见戚肆妥协地投降,“行,我闭嘴。”
秦初没再搭理他,收拾好东西,朝陆行舟道:“我们走吧。”
陆行舟点头,替她拎起药箱,跟在她的身后,一起离开。
快要走出去时,他落后秦初几步,回头对里面的人说:“我也没有降辈分的癖好,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离她远点。”
说完,他才施施然地跟上前面的人。
戚肆半眯着眼睛,身体往后,放松地靠在椅子上。
半晌后,他得出一个结论,“他没把我放在眼里。”
“……”戚音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想说秦小姐和行爷没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戚爷,在华国,您刚刚那句话会比较冒昧。”
“哪里冒昧?”戚肆手指点着桌子,认真思考。
戚音:“听起来像骂人的。”
“……”戚肆手指顿住了。
怎么会是骂人的呢?
想当他子女的那么多……
晚上十点,戚家庄园。
黎阮趴在床上,医生正在给她换药。
尽管有些狼狈,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依旧保持着戚家庄园大小姐的骄矜与威风。
“戚爷去哪儿了?今天庄园怎么这么安静?”
戚肆去外面见医生了,这件事不是秘密,医生如实回答她。
黎阮点点头,嘴角挑起一抹笑,“看来戚爷的头痛症又加重了。”
她让佣人把一旁的箱子拿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瓶药丸,递给医生,保持风度地说:“戚爷的药应该吃完了,你把这个拿去给他吧。”
医生打开药瓶看了眼,“黎阮小姐,这和之前的不一样。”
黎阮点头,“嗯,这是我新研制的药。”
她把一张药方递给医生。
医生打开药方看了一眼,神情逐渐变得慎重、敬佩起来,“黎阮小姐又突破新实验了?这个药丸的药效似乎比之前更好!它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