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个女娃娃胆量可真大啊!”
“你怎么敢跑到衙门这种地方来告状呢?”
唐氏虽然性格爽利,却也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妇人。
见了这样的阵仗不免有些害怕。
再加上她儿子和洗娘这丫头特别好,以及对沅娘姐妹几个的怜悯,她天然就站在了沅娘这边。
“婶子,我不怕的!”
“为了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怕什么?”
“我相信县丞大人定会查明真相,秉公处理!”
沅娘自然是一脸的义正言辞。
她唯一冤枉吴成的就是状告他放火。
可他确实来过三里槐村,来过她家,并且图谋不轨。
这事儿是绝对无法抵赖的。
这件事好好运作一下,未必就不能成。
而且沅娘事先打听过这位驻镇的县丞是一个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老举人。
虽然利用人家不对,但为了自身的安危,她顾不上这些了。
沅娘之所以选择立即鸣鼓喊冤,就是为了打吴成一个措手不及。
她不能给他和姚氏太多准备的时间。
毕竟她是冤枉他,想弄死他。
如果给了他太多时间,他说不定就翻身了。
这不是沅娘愿意看见的。
所以她刚拿到证据直接就来告状来了。
唐氏听了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哎!”
她不知道该说这个丫头有胆气,还是说她鲁莽了。
赵秀才如果还活着,那自然是什么都不必说。
秀才是有功名在身的,能够见官不拜,同时也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衙门里哪些威风凛凛的人见了秀才也要给几分薄面。
但赵秀才没了,沅娘这个“秀才之女”的名有多虚,就连唐氏都觉得挺玄的。
反倒是冯猎户看沅娘的眼神满是欣赏。
“好了,你别说了。”
“我倒是认为这丫头是个有胆气的。”
“这么大的事儿她不声不响就办了。”
冯猎户是习武之人,他的眼力非常好。
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沅娘呈交给那个书吏的诉状。
沅娘连这个都准备好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唐氏:“可是……”
冯猎户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身如铁塔。
“总之那晚我就在现场,我是习武的人,眼力好,说不定能分辨出当晚的人。”
唐氏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