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男人长得好生吓人!
布庄老板刚刚要推销的话语就堵在了喉咙口,“那什么……客官,您慢慢看……”
“有事叫我……”
沅娘刚想说,我们都是老生意了,能不能给我便宜一些,结果老板直接走了……
好在她也不在意,直接喊道:“老板,给我来一些红绸吧。”
布庄老板抱了一些红色的绸布过来。
沅娘挑了一个最鲜亮的。
两人又去了酒铺,酒可以多备一些,成亲是大喜事,村里的那些爷们大多喜欢喝酒。
只是在饭都只是勉强吃饱的年代,大多数人都没有奢侈到想喝酒就能去买。
沅娘要了整坛的米酒。
程宴看得有些吃惊:“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沅娘眼睛亮亮的,“咱们一辈子就办这一次酒席,自然要办得热热闹闹的。”
“村里人都要来,菜要足,酒要够,才显诚意。”
她又买了花生、红枣、桂圆、莲子。
这是寓意“早生贵子”的四样果。
买了红糖和糯米,要做喜糖和甜饭。
虽然还有二十多天准备,但买了一车的东西,把牛叔的板车都给占满了。
牛叔看见这些东西就忍不住笑,“沅娘这是要办大酒席啊!”
“是啊!”沅娘脆生生应道,“十月廿六,请您也来喝喜酒!”
“一定来,一定来!”
牛叔听了很高兴。
三里槐村,有好些年都没人办酒席了。
赵家除了个柔弱立不起来的柳氏,没人了。
可这丫头却敞亮痛快。
不过牛叔隐约也明白沅娘想做什么。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容易,可这丫头去大张旗鼓地办宴席,请全村人吃酒。
这意味着什么?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吃了喝了人家的,难不成还能不承认人家的赘婿?
少不得也要给几分薄面。
况且这后生……长得着实吓人。
沅娘的心思,聪明人稍稍想想就明白了。
老赵家有大人了,再想打主意,那可就不知好歹了!
回村的路上,沅娘看着满车的东西,心里踏实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