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永远端庄矜持的脸,此刻布满情潮。那双永远温柔如水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失神涣散。
她喊他的名字。
“琮儿……琮儿……”
不是“殿下”。
是“琮儿”。
李琮的腰猛地一挺,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廊柱上,溅在他自己的衣袍上。
他喘着粗气,慢慢睁开眼。
眼前还是那扇门。
还是那十二盏琉璃宫灯。
还是那道投在地上的、像跪着的囚徒一样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衣袍上的狼藉,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不够。
这样不够。
他要的,不止是想象。
门没有锁。
他知道。
每次母后安歇时,都会给他留一道门。
不是别的意思。
只是……习惯。
从小就是这样。
他小时候怕黑,怕一个人睡。母后就让他睡在自己身边,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后来他长大了,不能再和母后同榻而眠。
可母后还是会在门闩上留一道缝。
“万一琮儿做噩梦了呢?”她总是这样说。
李琮推开门。
脚步极轻,轻得像踩在云上。
穿过外殿,穿过屏风,穿过那道薄薄的纱帘。
母后就在那里。
躺在宽大的凤榻上,乌散落,呼吸均匀。
月光从窗纱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精致的脸。
她睡着了。
毫无防备。
李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
那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呼吸间,有极轻的、均匀的气息拂过。
他慢慢蹲下来。
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拨开她脸侧的一缕碎。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好。
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具身体的轮廓。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寝衣的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李琮的手在抖。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没有人现。
母后还在沉睡。
第二颗。第3颗。
寝衣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一切。
那对饱满的乳,没有了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纤细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