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举着被捆住的双手擦去眼泪,低低的哭起来。
想起先前的大娘哭哭啼啼的取得她们信任后就逃跑的样子,小龙女不耐烦的说一句:“别哭了。”
那女子身体瑟缩一下,随即闭上嘴。
“如今金轮国师与达尔巴坐镇均州,外城人准进不准出,我们若想离开,还是避不开与他们再次交手。”苏轻韵道。
小龙女与洪凌波凑在一旁,面上无畏,“那就打呗。”
李莫愁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苏轻韵。
苏轻韵拧着眉,思索一会儿,道:“那我们就再打一场。”
……
金轮国师盘腿而坐,右手掐诀运转内力在体内压制那抹阴邪的毒。
这毒乃是苏轻韵以李莫愁的冰魄银针为参考领悟出的,以几种生长条件苛刻的、寻常人所鄙弃的毒草为核心,辅以冰魄银针中提炼出的寒毒制成其威力不可谓不大。
此刻金轮国师的鬓间冷汗直冒,他施展龙象般若功功强化自己诸多经脉,最后再以强硬手段将毒素逼至喉间伴随着浓郁泛着黑气的血液从口中吐出。
金轮国师才收功睁开眼,“这女子好生阴毒。”
说罢他起身去找达尔巴。
达尔巴自昨晚被那女人毒伤昏迷后,一直未醒。金轮国师用了龙象般若功帮他压制了一晚,今日自己体内的毒素被逼出后,他自然要去为自己的得意弟子。
走至半路,他眼神扫过那两个看门的蒙古护卫,心中略略奇怪。
金轮国师走上前,手中禅杖重重打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两个护卫却毫无反应。
见状,金轮国师禅杖一挥劈打在护卫身上。
两个护卫顿时飞出砸在墙上,头上的帽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金轮国师这才看清两人脸色灰白,显然已经断气多时了。
他心道不好,忙加快速度去找达尔巴。
“大师要去哪?”
房檐上稳稳落下两人,正是李莫愁与小龙女。
只见李莫愁两人手握长剑指向金轮,金轮国师望着两人点头道:“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先自投罗网。好,我成全你们。”
说罢,金轮国师举着禅杖向两人打来。
李莫愁提剑侧身避开金轮手中的禅杖,反身回刺。小龙女更是趁金轮手中禅杖一击落空打在地上时一脚踩上禅杖,素手执剑劈来。
金轮国师禅杖落空,再抬头见两人招式凶狠,不得不舍了禅杖退后躲闪。
小龙女乘胜追击挥剑而上,李莫愁在她身后朝金轮国师周围扔出几枚冰魄银针封锁去路。
金轮国师原地站定气沉丹田,使出龙象般若功护体,强劲的罡风震散冰魄银针。
随后他化拳为掌向小龙女打去。
小龙女亦是抬手与他对上,双掌向触间内力翻腾,下一秒两人齐齐退后。
金轮国师只是退后一步便稳定身形。
而小龙女则是退了十余步撞碎了沿路上的假山后被李莫愁扶稳。
眼看金轮国师施展龙象般若功后周身气势大变,以她们两的内力尚且破不开他的护体罡气。
于是李莫愁扶起小龙女转身就跑。
金轮国师不愿轻易放她们离开,捡起禅杖就追了上去。
三人真是你追我跑,时不时停下来打上几招。
均州城内巡逻的蒙古兵们听得动静赶忙前来护甲捉拿。
等到街上的蒙古兵们撤去大半,早就准备好的苏轻韵与洪凌波两人披上蒙古兵甲押着女子开路。
她二人跟在女子身后学着蒙古兵大摇大摆的走,女子在身前战战兢兢的找路。
所幸其他蒙古兵们都被李莫愁小龙女搞出的动静吸引,她们顺利的到了女子被关押的地方。
“你们是哪的首领麾下的?”守门的蒙古兵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