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链寄?”他嗤笑一声,“巧克力最吃温度和新鲜度,冷链一来一回,风味早散了。”
他说着,又挖了一勺熔岩黑巧送进嘴里,再次满足的眯了眯眼,“你刚说你在这岛上待多久?”
余臣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一个月,来散散心,顺便帮帮忙。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褚席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几位是在度假吗?会待多久?”
褚席之咽下口中的巧克力,端起冰水抿了一口:“还剩七天。”
“七天……”余臣低声重复,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很快又扬起笑容,“那这七天,褚少要是想吃,随时可以过来。我保证每一份都是现做的。”
霍景彦的眸色沉了沉,环在褚席之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
褚席之察觉到霍景彦的小动作,偏头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扬,随即重新看向余臣,语气随意,“行啊,这七天要是馋了,就来你这打打牙祭。”
余臣的眼睛亮了几分,耳根微红:“我的荣幸。”
“不过,”褚席之放下银勺,身子往后靠进霍景彦怀里,姿态慵懒,“你这配方卖得倒是干脆。‘宴云’的老板花了多少钱?”
余臣推了推眼镜,避开褚席之过于直接的视线:“没多少钱。主要是我自己也想换个环境,短期放松一下。”
“啧,亏了。”褚席之评价道,指尖点了点那块“复刻品”,“就凭这道熔岩黑巧,你该多要点。‘宴云’那地方,离了你这道甜品,至少损失三成回头客。”
余臣心头微热,耳根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褚少过奖了。‘宴云’的客人,大多是为正餐而来。”
“正餐?”陆择忍不住插嘴,狐狸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可我听说‘宴云’最难订的就是下午茶,尤其是周末,提前一周都不一定能约上。”
余臣被陆择问得有些局促,推了推眼镜:“那……那可能是大家给面子。”
“不是给面子。”褚席之懒洋洋的纠正,“是你做得好。‘宴云’的下午茶,也就你这道熔岩黑巧拿得出手。”
他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刻薄,但余臣却觉得心头一阵滚烫。
这种被认可、被记住的感觉,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霍景彦看着余臣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倾慕,心底那股不悦愈强烈。
他低头,凑到褚席之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亲昵:“席之,我们该走了。还要去给爷爷们挑棋盘。”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褚席之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啧,这疯狗,又开始了。
醋坛子说翻就翻。
“急什么。”他嘴上这么说,却顺着霍景彦的力道站了起来,目光扫向余臣,“行了,不耽误你工作。这七天,看心情来。”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几张大面额钞票放在桌上,“味道不错,值得这个价。”
余臣看着桌上那远甜品价格的钞票,连忙摆手:“褚少,不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