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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揭短（第1页）

“早就什么？”褚席之挑眉，打断他语无伦次的追问，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就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某些人的蓄谋已久非要等掀桌的那天才说。”

“掀桌的那天……”陆择喃喃重复，狐狸眼里迅划过一抹亮光，带着恍然大悟和一丝调侃，“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你拍卖会上说的那天？说霍景彦挨了你一巴掌，然后说想睡你，你跑心理科去了。”

霍景彦被陆择这“大聪明”般的回忆杀弄得一愣，随即低咳一声，耳根不易察觉的泛红晕，目光却始终温柔的锁在褚席之侧脸上。

沈斯聿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看向陆择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只小狐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择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把褚席之的“黑历史”当着当事人的面又翻了一遍，他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瞟向褚席之。

褚席之倒是面不改色，他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看向陆择，嘴角那抹弧度带着点危险的戏谑：“哟，陆小少爷记性不错啊。拍卖会那天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陆择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那、那不是因为你那话太震撼了嘛……心理科……哈哈……”

“震撼？”褚席之哼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姿态慵懒地靠回躺椅，“我看你是当时光顾着自己那点小心思，没空震撼我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陆择和沈斯聿之间扫了个来回，继续道：“那天是谁躲在包厢里，抱着个抱枕当鸵鸟，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问老子‘怎么确定感情’的？”

陆择的脸“唰”一下红了，比刚才更甚，他下意识看向沈斯聿，却现沈斯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我哪有！”陆择试图嘴硬，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没有？”褚席之挑眉，慢条斯理的开始揭短，“那是谁问完老子‘怎么确定的’，听完老子说‘跑心理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嗯？”

陆择：“……”

“又是谁，”褚席之继续，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调侃，“被老子反问‘如果沈斯聿明天就订婚你什么感觉’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吼出一声‘不行’？”

“席之！”陆择彻底炸毛，从躺椅上蹦起来，也顾不得腰酸腿软了，指着褚席之，“你、你闭嘴！”

沈斯聿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伸手轻轻将张牙舞爪的陆择拉回身边坐下，手掌安抚性的在他后背顺了顺，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原来那天拍卖会，阿择是带着这样的心思躲起来的。”

陆择被沈斯聿这话说得耳根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哀怨地瞪了褚席之一眼，小声嘟囔：“……褚席之你够狠。”

褚席之看着陆择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端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道：“这就狠了？陆小少爷，需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你当时是怎么形容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沈斯聿了’，然后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吗？”

“褚！席！之！”陆择彻底破防，抓起手边一个柔软的抱枕就朝褚席之扔过去，“我跟你拼了！”

抱枕轻飘飘的落在褚席之脚边，他连躲都懒得躲，只是嗤笑一声，长腿交叠，姿态闲适的看着陆择：“哦，对了，后来又是谁做梦，梦到自己被某人按在沙滩上亲的？嗯？”

这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泳池边轰然炸开。

陆择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从粉红涨成番茄色，那双狐狸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居然敢说出来”的惊恐和羞愤。

他猛的扭头看向身边的沈斯聿，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沈斯聿原本含着笑意的眸光在褚席之话音落下时，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视线缓缓转向陆择，那目光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究和……玩味。

“做梦？”沈斯聿的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平稳，却让陆择的心跳漏了一拍，“按在沙滩上……亲？”

每一个字都像是慢镜头回放，敲在陆择已经绷紧的神经上。

“不、不是……那个梦……”陆择语无伦次，试图挽回，“那是……那是之前！很早之前！我都忘了！”

“忘了？”褚席之可没打算放过他，他慢悠悠的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补充，“可我怎么记得，那会儿我一大早给某人打电话的时候，某人那声音跟被雷劈了似的，说什么‘我完了我真的完了我居然做这种梦’，然后问我该怎么办？陆小少爷，这梦……够细节的啊？”

霍景彦看着自家爱人那副恶趣味十足的模样，低笑着摇头，伸手揽过褚席之的肩，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无声纵容着他的“恶行”。

沈斯聿已经彻底转过了身，正面对着陆择。

他伸手，指腹轻轻托起陆择的下巴，迫使那双躲闪的狐狸眼看向自己。

“阿择，”沈斯聿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磁性而危险的质感，“原来在更早的时候，你就已经……梦到过那种场景了？”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拇指蹭过陆择滚烫的下唇，眼神深不见底：“看来，我的阿择潜意识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

陆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巴处传来的触感更是让他心尖颤。

他想躲，却被沈斯聿牢牢锁住视线。

那句“大胆”更是让他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我……我没有……”陆择的声音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没有什么？”沈斯聿微微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呼吸几乎交融，“没有梦到，还是……没有想过？”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一点点撬开陆择试图紧闭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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