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他放出来了,我们看不到而已。”
“没怎么放出来过。森蚺,体型太大了。”白石晴并不介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精神体种类。
“我也是。”班长拍拍白石晴的肩,很赞同地说道。他的精神体是一只憨厚的棕熊,平时也很少放出来。
大多数会在教学楼里放出来的精神体都是中小型的。
比方说忍冬的柯基……正在兴奋地摇着尾巴在几人脚底下绕来绕去。
夜冉忍无可忍:“把你的蠢狗收回去,口水快淌到我鞋上了。”
忍冬不情不愿地说:“有什么关系,精神体又不是真的狗。”
“对于我们来说就跟真的狗差不多了!”夜冉后退两步避开了还想往他脚上蹭的柯基。
忍冬的精神等级是他们四个当中最低的,所以其他三个人都能看到他的柯基。
虽然夜冉和忍冬堪称损友,但从精神体的表现上来看,忍冬还是挺喜欢夜冉的。
“哎,你们看。”班长指着终端说。
系统课表里初级格斗术却换成了基础驾驶技术。
走进来的是昨天刚上过课的黑向导:“秋水老师把课还我了,所以今天又是我,开心吗?”
有些人还没来得及庆祝不是格斗课了,就听到向导老师说。
“我这个人呢,比较懒。”
观月希活灵活现地当了学生们最痛恨的那一种老师,他慢悠悠地说:“期中测验,不愿意出题和改卷子,所以我们实测,现场打分。”
“……苍天大老向,不是吧。”忍冬心里拼命地祷告着,少女祈祷。
向导老师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希望。
“择日不如撞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今天测验吧。”
底下哀嚎声遍野,黑向导不为所动。
白石晴算是在一众哭天抢地的学生里不为所动的那一个了,安坐在座位上。
他只是看着台上的观月希。
虽然观月希一切表现的很正常,但白石晴就是微妙地感觉到了一点不同,他有些心不在焉的。
如果用波段来比喻的话,往常向导的心情都保持在一个较高的频率,有所起伏,但整体还在高区间里。
今天向导的心情却整体下落,只有在说随堂测验完心情稍微上浮了一点,又很快沉下去了。
如果让忍冬知道白石晴在想什么,他一定会吐血。
他快死在老师的突击测验里了,白石晴居然在关心向导怎么听到哀嚎声都没高兴,见向导忘友啊?
考生按着系统排序,一个个考试,观月希一个个过。
“对,再用点劲儿,看看能不能把方向舵从屏幕里抠出来。”
黑向导单脚翘着,双手抱胸,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旁边是汗流浃背的考生。
“往左转。”
在背后观月希的视线下,这个可怜的考生紧张地手一抖就打成了右警示灯。
观月希:“漂亮的声东击西。”
“这位同学是不是爱好炒菜?”
旁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