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需我同去?”
柳如烟凑得更近,香气扑鼻,吐气如兰“城西的‘倚翠楼’,姑爷可听说过?”
李墨眸光微凝。倚翠楼,城中颇负盛名的烟花之地。
“略有耳闻。”
“那里的妈妈与几位头牌姑娘,每年都要定制不少上好的衣裳料子,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以往……都是妾身私下接洽。”柳如烟眼波流转,指尖虚虚点了点李墨的胸口,“毕竟,那种地方,你娘子清雅是断不肯踏入的。可如今既让你协理生意,这‘不好明面处理’的往来,也该让你知晓一二。今日正是约了看样的时候,姑爷可愿同去,‘见识见识’?”
她将“见识见识”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充满暗示。
李墨略一沉吟,点头“既然是生意,自当同去。”
马车辘辘,驶向城西。
车厢内空间有限,柳如烟几乎与李墨并肩而坐。
她似乎有些“乏”,身子微微倾斜,手臂时不时与李墨相触,温热柔软。
裙裾散开,偶尔覆盖上李墨的衣角,那水绿色的轻罗,仿佛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与香气。
“姑爷不必紧张,”柳如烟轻笑,眼尾斜飞,“不过是谈生意。那些姑娘们……最是懂得伺候人,尤其是姑爷这般俊俏人物。”话语间的撩拨,毫不掩饰。
倚翠楼并非临街开门,而是隐在一处幽深巷弄之后,朱漆大门,灯笼高挂,白日里也透着一股慵懒旖旎的气息。
柳如烟显然是熟客,门口的龟奴见是她,立刻堆起笑脸躬身迎入,对同行的李墨投来心照不宣的一瞥。
楼内陈设奢华,铺设着厚厚的地毯,夹杂着女子娇柔的笑语。
柳如烟领着李墨径直上了二楼一间宽敞雅致的厢房。
屋内已有数人在等候一个穿戴富态、笑容满面中年妇人,想必是鸨母;另有四位年轻女子侍立一旁,姿容皆属上乘,或清纯,或妩媚,或艳丽,穿着各色轻薄的纱裙,体态婀娜,眼波流动间尽是风情。
“柳姨娘可算来了!这位是……”鸨母热情迎上,目光落在李墨身上,迅打量。
“这是府上的李姑爷,如今也管着布庄的事。”柳如烟介绍道,语气寻常,仿佛真是来谈生意的。
“哎哟,原来是李姑爷!真是仪表堂堂!”鸨母夸张地奉承着,同时向那几位姑娘使了个眼色。
姑娘们立刻盈盈上前,娇声问好,目光却大胆地在李墨身上流转,吃吃低笑,毫不避讳。
她们靠得很近,李墨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轻薄衣衫下隐约的肌肤颜色,感受到她们身上散出诱惑的气息。
柳如烟仿佛没看见这一幕,自顾自在铺着软垫的椅中坐下,端起丫鬟奉上的茶,才笑道“妈妈,我把今春最新的样布带来了,都是顶好的苏绣和软烟罗。不过嘛,料子再好,也得看穿在谁身上。各位姑娘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身形气质各异,寻常尺寸怕是难以尽显其妙。”
她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四位姑娘,最后落到李墨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妩媚的弧度“姑爷,你既来了,便是行家。布料垂感如何,贴合度怎样,光看可不行。不如……让姑娘们亲自‘展示’一下?”
鸨母立刻会意,拍手笑道“正是正是!还是柳姨娘想得周到!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姨娘的话吗?”
那四位姑娘闻言,非但不羞,反而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些许挑逗的神色。她们显然深谙此道。
在李墨尚未开口之际,离他最近的一个红衣女子,已巧笑倩兮地靠了过来,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姑爷……您可要看仔细了。”说着,她玉手轻抬,缓缓解开了腰侧的系带。
其他三位女子亦同时动作。纤指轻拨,罗带松解,本就单薄的纱裙便如同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肩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
窸窣声中,四具仅着贴身小衣(肚兜、亵裤)的曼妙胴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暖昧的厢房内。
肌肤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或因微凉,或因兴奋,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微的战栗。
饱满的雪峰被小巧的肚兜堪堪遮住顶端,深深的沟壑引人探寻;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线,仅覆着薄薄的绸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修长笔直的腿,莹润如玉。
她们或站或立,姿态慵懒而刻意,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最傲人的资本。
红衣女子甚至轻轻扭动腰肢,让饱满的胸脯在李墨眼前微微荡漾,眼神迷离“姑爷……这样看,可还清楚?这料子若是做肚兜,是不是要更软些才好?”
香气、肉色、暖昧的光线、女子毫不掩饰的喘息与低笑,瞬间将房间填满,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
鸨母笑得见牙不见眼,柳如烟则好整以暇地倚在椅上。
“姑爷,”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响起,打破了这几乎凝滞的、充满情欲张力的寂静,“你觉得……这些‘身段’,配得上我们最好的料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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