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偏厅的紫檀圆桌上投下温暖光斑。
李墨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苏婉坐在他左手边,盛了碗燕窝粥放到他面前,抬眼时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眼波流转间竟带着新婚妇人般的羞怯与依恋。
那眼神李墨太熟悉了——是催眠与连日亲密共同作用下,潜意识里的驯服。
“墨儿,多吃些。”苏婉又夹了块虾饺放进他碟中,“瞧你都瘦了。”
对面的宋清雅看了看母亲,又看看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终究没说什么,低头喝粥。
柳如烟坐在李墨右手边,一袭水红薄纱罗裙,领口极低,雪乳半露。
她舀了勺粥却不急着喝,桃花眼斜睨着苏婉,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姐姐对姑爷可真贴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小夫妻呢。”
苏婉脸颊微红,只轻声道“都是一家人。”
宋清荷坐在最末,一直低着头,偶尔偷瞥李墨一眼,又慌忙移开。
柳如烟放下汤匙,忽然开口“姑爷,有件事——市面上出了仿品,料子做工不如咱们,但便宜一半,抢了不少生意。”
宋清雅也抬起头“确实分流了部分客源。”
李墨慢条斯理道“无妨,我早有准备。”他目光扫过桌上四人,“仿品只能仿其形,仿不了其神。这些日子我琢磨出了新玩意儿,更精妙,也更难仿制。”
他将锦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
墨绿丝绒上整齐叠放着四条极其小巧的布料,仅巴掌大,呈倒三角形。
布料是上等软烟罗,薄如蝉翼,近乎透明。
三角底部缀满细小圆润的珍珠,莹白温润,泛着柔光。
每条正面中央用金线绣着不同纹样牡丹、蝴蝶、缠枝莲、小鱼。
“珍珠丁字裤。”李墨语气平静,“南海珍珠缀边,软烟罗为底,金线刺绣。穿在身上,珍珠会随动作轻轻摩挲肌肤。”他拿起绣牡丹的那条,指尖挑起细丝带,“腰侧系带,后面只有一条细带从股沟穿过。穿上后,臀部几乎全裸,唯此细带勒于臀缝。”
几女皆面红耳赤。
柳如烟最先接过,指尖摩挲温润珍珠“这珍珠……都是真的?”
“南海珍珠,精挑细选。一条成本五十两,卖价至少三百两。”
“三百两?!”宋清雅倒吸一口凉气。
“正因为小,才显珍贵。”李墨微笑,“能买得起的非富即贵。且珍珠贴于私密处,久有养肤之效,令肌肤愈细腻。”他顿了顿,“但新品上市前,需有人试穿,看舒适与否,有无需改进之处。”
偏厅一片寂静。
苏婉脸颊绯红,垂眼不敢看。柳如烟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需、我们试穿?”苏婉声音细弱,“此等私密之物,成何体统?”
李墨看向她,眼神温和“母亲,这生意关乎宋家兴衰。若新品不能尽善尽美,如何竞争?您方才不是说,一家人该互相照应么?”
苏婉被他看得心慌,脑中温存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她咬了咬唇,终是轻声道“也是……该出份力。”
柳如烟轻笑,拿起绣蝴蝶那条“妾身愿试。只是姑爷……试穿可有什么讲究?”
“自然。”李墨合上锦盒,“今日游湖。你们穿上此裤,外罩寻常衣裙,内里尽量不穿其他。我要看珍珠是否会掉,丝带是否勒肉,穿着是否舒适。”
游湖?穿着这种裤子游湖?
几女面面相觑,羞耻感如潮涌来。
“现在去换吧。”李墨起身,将锦盒推向桌中央,“牡丹给母亲,蝴蝶给姨娘,缠枝莲给清雅,小鱼给清荷。半个时辰后,门口集合。”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四女对着一盒珍珠丁字裤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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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宋府门前。
李墨已在马车旁等候。
最先出来的是柳如烟。
她换了身水绿绣花罗裙,裙摆摇曳,看似无异,步态却不同——腰肢扭得刻意,臀部摆动幅度大了几分。
薄纱罗裙贴体,隐约透出臀瓣轮廓,臀缝间似有一道极细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