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漱玉轩端庄肃穆之后,入夜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悸动。
萧玉容屏退所有侍女,独自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中的女人云鬓微乱,胭脂红的宫装领口松开了两颗盘扣,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她佩戴胸托时,那双手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
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衣橱前。
最底层有个紫檀木匣,是今早李墨遣人悄悄送来的。
她打开匣子,里面整齐叠放着三双丝袜——正是昨日那渔网袜的改良款,网眼更细密,金丝掺得更多,在烛光下流转着奢华的光泽。
还有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物事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料,形似蝴蝶,边缘缀着细小的碎钻。
附着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今夜二更三刻,听雨阁。”
萧玉容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颤。
听雨阁是李墨在王府的暂居之所,位于西侧偏院,平日少有人去。
这个时辰,这个地点……邀约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该拒绝的。她是靖南王妃,是世子的母亲,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与一个年轻男子深夜私会,若被人现……
腿心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
萧玉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双黑色丝袜。
她褪下宫装,赤裸着站在镜前,慢慢将丝袜从脚尖往上卷。
丝袜极薄,网眼细密如蛛网,黑色衬得她双腿愈白皙修长。
袜口在腿根处收紧,蕾丝边深深陷进软肉里,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接着是那件黑色蕾丝蝴蝶——她研究了片刻才明白该如何穿。
原来这是专为偷情设计的“露阴裤”,前面只有巴掌大的蕾丝蝴蝶遮住耻骨,后面干脆只有两根细带交叉勒过臀缝,臀部几乎全裸。
穿上后,腿心凉飕飕的,走动时那两根细带深深勒进臀肉,带来羞耻的摩擦感。
最后她披上一件深紫棠色的薄绸斗篷,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斗篷很长,下摆及地,遮住了腿上的丝袜和那羞人的装束。
推开房门时,廊下守夜的嬷嬷抬起头“王妃这么晚了……”
“本宫睡不着,去园子里走走。”萧玉容语气平静,“不必跟着。”
“可是——”
“退下。”
嬷嬷不敢再言,躬身退到一旁。
萧玉容快步穿过回廊,夜风拂过,斗篷下摆扬起,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她的心跳得厉害,既害怕被人现,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听雨阁果然僻静。院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里面只点了一盏纱灯,昏黄的光晕从窗纸透出。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之后会生什么?若是王爷突然过来……
门却从里面开了。
李墨站在门内,只穿着一件素白中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王妃果然来了。”
萧玉容脸颊烫,想说什么,却被他伸手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落栓。
听雨阁内室不大,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榻,一张书案,两把圈椅。书案上摆着果盘,里面有几只黄澄澄的香蕉,散着甜腻的香气。
“王妃这身打扮……”李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最后落在斗篷下隐约透出的丝袜光泽上,“是专门为我穿的?”
萧玉容别开脸,声音有些哑“本宫只是……睡不着。”
李墨轻笑,走到她身后,手指搭上斗篷的系带。萧玉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
系带松开,斗篷滑落在地。
烛光下,她这身装束完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