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太爷的书房里,陈年墨香与上好沉木的气息静静弥漫。
“李公子。”沈崇山的声音沉缓而有力,“月瑶那丫头昨日回来,跟我提了合作的事。”
这位七十余岁的老者背脊挺直,手中一对核桃转得嘎啦作响,眼睛眯成细缝,精光从缝中透出“你那些玩意儿,老夫听说过,是能挣钱。沈家的织机、生丝、铺面,借你也无妨。”
他话音顿了顿,核桃在掌中停住。
“但有个条件。”
李墨躬身站着,神色恭敬“您老请讲。”
沈崇山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刮过李墨的脸,又扫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沈月瑶“瑶儿守寡十年,沈家这脉不能绝。你既是宋家姑爷,老夫不强求你娶她做正室——”
话到此处停了停,花厅内静得连窗外麻雀的啁啾都清晰可闻。
“但得让瑶儿怀上。”老爷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怀上沈家的种。孩子生下来,姓沈,入沈家族谱。此事若成,江南织造的生意,你拿三成干股,沈家全力为你铺路。”
沈月瑶的脸“唰”地白了,手指紧紧揪住裙摆,骨节捏得青。
她抬眼望向李墨,眼中慌乱、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混杂成一团。
李墨尚未开口,立于老太爷椅侧的女人先笑了。
那笑声又软又媚,似羽毛轻搔耳根。
“老爷说得是呢~”楚媚娘扭着腰肢上前半步,丹凤眼尾微勾。
她是老爷子的小妾,曾为沈家生下一子,可惜那儿子不成器。
她的目光从李墨脸上滑到沈月瑶身上,又滑了回来,“大小姐守了这些年,也该为沈家着想。李公子这般人才,定是……很健康的~”
说话间,她身子微微前倾。
那身水红撒花罗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倾,肚兜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蹦出衣襟——鼓囊囊、白花花,深沟见底,顶端的凸起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痕迹。
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臀儿浑圆丰腴,裹在裙中随动作轻轻晃动,肉感十足。
沈月瑶别过脸去,指甲掐进掌心。
李墨抬眼看向老太爷,神色平静“此事……需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沈崇山“啪”地将核桃拍在桌上,“行就行,不行便罢。沈家的生意,不差你这一桩。”
楚媚娘忙打圆场,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爷别动气呀~李公子初来乍到,总得让人家瞧瞧咱们沈家的诚意。”她转向李墨,眼波流转,“李公子,妾身带您在院里逛逛?沈家这园子,是祖上请苏州匠人修的,湖景堪称一绝呢~”
老太爷挥挥手,算是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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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媚娘领着李墨出了花厅,腰肢摇曳,步步生媚。
她步子迈得小,臀儿却摆得幅度极大,水红裙裾裹着那两团丰腴,左摇右晃,似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
“李公子这边请~”她回头嫣然一笑,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漾出媚意,“前头那塔楼瞧见没?四层高,是沈家最高的地儿。站上去,能将整个镜湖收入眼底,美得很~”
李墨抬眼望去,青瓦飞檐的塔楼立于园子深处,木制楼梯盘旋而上,瞧着已有些年头。
二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塔楼修得窄,楼梯更窄,仅容一人通行。楚媚娘走在前头,李墨跟在后方,隔着三四级台阶。
这一走,却成了撩人的景致。
楚媚娘裙摆颇长,上台阶时需用手稍稍提起。这一提,李墨的视线便难以移开——
她裙内竟空无一物!
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光线中。
臀肉饱满圆润,随着上台阶的动作一耸一耸,中间那道深缝时隐时现,嫩红的菊蕊在臀缝深处羞涩轻缩。
腿根肌肤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互相磨蹭,泛起浅浅红痕。
更撩人的是,她走得极慢,故意一步一顿。
每上一级台阶,臀儿便撅高几分,臀肉绷紧,那道缝儿张得更开些,甚至能窥见里头粉嫩的穴口——亦是光洁无毛,两片肉唇微微肿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李墨喉头微干,胯下那物不受控地抬头。他移开视线,可前方那两团白肉晃动摇曳,晃得人目眩。
忽然,楚媚娘停了脚步。
李墨一时未刹住,脸向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臀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