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衣襟——前襟被撕开大半,露出里头藕色肚兜,肚兜带子也断了一根,半边雪乳几乎全露在外,乳肉上还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
“怎么了?”李墨扶住她。
“文轩……文轩他又去了千金坊……”楚媚娘哭得喘不过气,“这回……这回输了五万两……他们把他扣下了,说要……要砍他一只手……”
五万两。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沈文轩,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妾身去求他们,说再宽限几日……”楚媚娘越哭越凶,“可他们……他们不但不放人,还……还动手动脚……撕妾身的衣服……”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慌忙用手去掩,可那对丰乳实在太大,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薄绸下凸起,随她的啜泣微微颤动。
“沈家知道吗?”李墨问。
“不能让他们知道!”楚媚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老太爷若知道文轩又赌,定会将我们母子赶出沈家!大小姐更不会管我们死活……”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公子……只有您能救我们了……五万两……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但……但妾身这身子,公子想怎么玩都行……前面后面,奶子屁眼,随公子糟蹋……只求您救救文轩……”
李墨看着她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衣襟内晃动的雪乳,看着她眼中绝望的哀求。
这是个陷阱,也是个机会。
“带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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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坊是城西最大的赌场,三层楼,门前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夜色中泛着暖昧的光。里头人声鼎沸,骰子声、吆喝声、哭笑声混杂一片。
楚媚娘领着李墨从后门进去,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坐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为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刀疤,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沈文轩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鼻青脸肿,嘴里塞着破布,见到母亲来了,拼命挣扎,出呜呜的声音。
独眼龙见楚媚娘进来,眼睛一亮,目光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流连“哟,楚娘子回来了?钱凑齐了?”
楚媚娘躲在李墨身后,颤声道“这……这位是李公子,他来……来谈……”
独眼龙打量李墨,见他穿着普通,嗤笑一声“谈?五万两白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要么现在给钱,要么——”他指了指沈文轩,“留他一只手。”
李墨从容走到桌边坐下“五万两,我来还。但得先放人。”
“先给钱!”独眼龙一拍桌子。
“钱我有,但不在身上。”李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靖南王府的蟠龙纹玉佩,放在桌上,“这个押在这儿,明日我带钱来赎。”
独眼龙拿起玉佩细看,脸色微变。他是识货的,这玉佩的成色和雕工,绝非寻常人家能有。
“你是……”
“不必问我是谁。”李墨淡淡道,“明日午时,我带五万两来。若少了一两,这玉佩归你,人我也带走。若我明日不来,玉佩你拿去,人你也随便处置。”
独眼龙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放人。”
手下给沈文轩松绑。沈文轩连滚爬爬扑到楚媚娘怀里“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楚媚娘抱着儿子,眼泪又下来了。
三人正要离开,独眼龙忽然开口“慢着。”
他走到楚媚娘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楚娘子,今日你来了两趟,第一趟让我们兄弟看了奶子,第二趟带人来赎儿子……总得留点利息吧?”
说着,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本就破烂的衣襟——
“刺啦”一声,整片前襟被撕开,藕色肚兜完全暴露,半边带子已断,乳肉几乎全裸。
那对雪白丰乳在烛光下颤巍巍晃动,乳晕嫣红,乳尖挺立,因惊吓和寒冷微微硬。
“啊!”楚媚娘惊叫,双手掩胸。
可独眼龙已握住一边乳肉,用力揉捏“这奶子真他娘的大……让兄弟们也摸摸?”
周围大汉哄笑围上来。
李墨忽然起身,挡在楚媚娘身前“玉佩押在这儿,人我带走,若今日动了她,明日来的就不是银子,是棺材。”
声音不大,却带着森然冷意。
独眼龙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松开手“行,给你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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