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外涌,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弧线。
“啊……慢些……太深了……”她哭喊着,却将臀儿撅得更高。
李墨握住她一边乳峰,用力揉捏,俯身含住乳尖吮吸。
“啊……相公……用力……”沈月瑶迷乱地呢喃,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
沈月瑶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二十多年未被碰触的花田竟也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
事后,她瘫软在锦褥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红和他的白浊,缓缓流淌。
李墨为她清理了身子,搂着她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李墨轻轻起身,穿戴整齐。窗外月色正好,他推门而出,身影没入沈府深深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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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静立在月光下,飞檐翘角,像只蛰伏的巨兽。
李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刚踏上第二层,便听见上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滴答,滴答,节奏缓慢而清晰。
他抬眼望去。
楚媚娘站在第三层楼梯的转角处,背对着他。
她没穿外衫,只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衣松松披着,衣带未系,衣襟大敞,露出里头赤裸的胴体。
月光从高处的窗棂洒进来,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镀了一层银边。
她微微分开双腿,腰肢前倾,一只手扶着一旁斑驳脱漆的木柱,另一只手探在自己腿心。
李墨停下脚步,静静看着。
楚媚娘似乎没察觉他的到来,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如此。
她的手指在腿心那片阴影中抠弄着,出湿腻的水声。
忽然,她腰肢猛地一颤,腿心传来“滋滋”的、液体冲击地面的声响——
她在尿。
清亮的水柱从腿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陈旧的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压抑的、舒坦的呻吟。
纱衣随着身体轻颤滑落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还有那两团从腋侧挤出的、沉甸甸的乳肉侧影。
尿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淌尽,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墨瞳孔微缩的事——
她收回扶在柱上的手,探到腿心,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湿透的阴唇,就着月光和楼下透上的昏暗灯光,低头仔细看了看那片泥泞。
随即,她抬起那只手,竟将沾着尿液和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缓缓抽送,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喉头滚动,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眼睛半眯着,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神情,淫靡又专注,像个虔诚的信徒在举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舔净一根手指,她又掰开阴唇看了看,这次干脆将三根手指并拢,一起探入腿心深处,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然后再次送到嘴边,一根根仔细吮吸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缓缓转过身。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妆容精致,唇瓣艳红,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媚态。
纱衣完全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胸脯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乳晕深红,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