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皱眉“胡闹,你从未骑过马。”
李墨却道“无妨。影雪,你带二小姐骑一段,慢些走。”
影雪颔,将宋清荷扶上自己的马,让她坐在身前,双臂虚环着她拉住缰绳。
马匹缓步前行,宋清荷起初紧张得浑身僵硬,很快便放松下来,新奇地看着两旁掠过的田野风光。
宋清雅看着妹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转身上了马车。
苏婉轻声道“让清荷玩玩也好,这孩子平日拘束惯了。”
车队继续前行。
午后日光渐烈,马车内有些闷热。宋清雅悄悄将衣领松开了些,拿着团扇轻轻扇风。苏婉也觉燥热,取出帕子擦拭颈间细汗。
马车行至一段略颠簸的土路,车厢晃动得厉害了些。
“啊……”宋清雅忽然低哼一声,手中团扇掉落在地。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坐垫边缘,身子微微前倾,脸颊绯红。
“清雅?”苏婉关切地看过来。
“没、没事……”宋清雅声音颤,“颠了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下颠簸,让臀缝间那颗珍珠狠狠碾过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叫出声。
腿心已湿了一片,蜜液浸湿了丁字裤薄薄的底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咬住下唇,偷偷看向车窗外骑在马上的李墨。他似有所觉,回头望来,目光与她相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宋清雅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如鼓。
苏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似的。
她自己也觉腿心湿热,细带随着马车颠簸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她悄悄并拢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苏婉也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宋清荷骑马累了,已回到车上,正靠在车壁打盹,并未察觉母亲与姐姐的异样。
宋清雅与苏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窘迫与难耐。母女二人心照不宣地别开脸,各自看向窗外,脸颊都烧得滚烫。
车外,李墨骑在马上,听着车厢内偶尔传出的细微动静,眼中笑意更深。
影月策马靠近了些,低声道“主人,前方十里有一处驿站,可宿。”
李墨点头“日落前赶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竹帘轻晃,隐约可见车内女子窈窕的身影。
旅途还长。
青州老家的族亲、宋清雅父亲坟前的香火、以及这漫漫长路上马车内无声涌动的暗潮……都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将官道染成金红。车队在暮色中前行,马蹄声与车轮声交织,碾过尘土,奔向未知的前路。
而马车内,珍珠在臀缝间随着颠簸轻轻滚动,细带深勒进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隐秘的、只有当事人知晓的涟漪。
宋清雅与苏婉端坐着,看似平静,腿心却已泥泞不堪,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等待着那双能解救她们于这甜蜜折磨之中的手。
李墨望向前方渐渐浮现的驿站轮廓,唇角笑意渐深。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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