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整。”李墨的声音像冰。
“我是……贱货……是下贱的……婊子……就该……就该被男人……干……”白芷萱说完,整个人像是彻底垮了,瘫软下去,只剩下李墨捏着她脸颊的手支撑着她。
李墨满意地松开手,将她推倒在地。白芷萱仰面躺在地上,双腿下意识地蜷起,又被他粗暴地分开。
“自己掰开,让宝儿看看,他娘里面是什么样子。”李墨命令,同时挺腰,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白芷萱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到了极点,却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伸到自己腿心,用手指艰难地掰开了自己红肿的花唇,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也暴露在宝儿空洞的视线里。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白芷萱仰头,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心理上极致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黑。
李墨开始猛烈地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肉体拍打的声音,女子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白芷萱躺在地上,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双手还被迫掰开着自己的阴户,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侧过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宝儿依旧站在那里,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看着这场生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暴行。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灵魂碎裂,尊严碾成齑粉,只剩下这具还在承受撞击的、淫荡的肉体。
李墨在她体内肆虐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了,白芷萱。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你的命,你儿子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要你用这身子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涣散,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整理好衣衫,走到宝儿面前,轻轻取下他手中的匕。
“好了,宝儿,放下刀,去床上睡觉吧。忘记刚才的事,好好睡一觉。”他对宝儿说,声音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生。
宝儿眼神中的空洞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倦。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乖巧地“嗯”了一声,走到床边,爬上床,很快便沉沉睡去,仿佛刚才持刀逼迫母亲的一幕,真的只是一场梦。
李墨将匕收起,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芷萱。
她蜷缩着,身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和欢爱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缓缓流出。
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李墨走到她身边,捡起地上那件粗布外衫,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收拾干净,换上衣服。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宝儿我会安排人照料。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他顿了顿,“风四娘过几日会来,你们也算‘故人’,好好相处。”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正屋。
院子里,夕阳已经完全沉下,暮色四合。
李墨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催眠累积次数157157】
【深度暗示可用55次】
【“白芷萱”精神防线彻底崩溃,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驯化中】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又一件工具,打磨完毕。
至于风四娘……等她回来,看到这位“故人”如今的模样,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李墨举步,走出小院,身影渐渐融入渐浓的夜色里。
身后,正屋的门缝中,隐约传来女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母兽,在舔舐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夜风拂过,将那细微的哭声吹散,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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