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散盟边缘,三号废弃药园。
这里的天空常年被瘴气笼罩,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色泽,像是严重腐坏的、流着脓水的脏器。
陈默趴在烂泥里。
腐烂的落叶与常年积聚的雨水混合成黏稠的浆体,顺着他破旧麻布道袍的缝隙,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体温。
那股冰冷刺骨的湿气,正贪婪地顺着毛孔向骨髓里钻,仿佛无数细小的冰蛆在啃噬。
他屏住呼吸。
肺叶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抽搐,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不得不极其小心,生怕弄出一丝声响。
他的视线穿过前方半人高的、枯黄且带着锯齿的灵草叶片,死死盯着前方三寸处湿润的黑土。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却又孕育着微弱生机的泥沼大概中心的位置,有一株断肠草,根部正泛着微弱得几乎随时会熄灭的幽蓝光泽。
只有等到午时三刻,阳气最盛压制住阴气的瞬间,这株草才会完全成熟。
“还要……多久?”
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心尖,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贴着陈默的耳廓响起。
凌霜就紧紧贴在他身侧。或者说,两人是交叠着挤在这个狭小的土坑里的。
她身上那件洗得白的道袍已经磨破了许多边角,袖口处绽开的线头在微风中颤抖,露出手腕处一截细腻得令人心颤的皓腕。
那皮肤白得并不健康,透着一种常年营养不良的青灰,如同一件即将破碎的次品瓷器。
她在抖。
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具柔软躯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即将崩断的弓。
“还有一刻钟。”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在掌心里用力攥了攥。那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师弟……”
凌霜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我……我冷。身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又好像有冰在刺。”
陈默心头一紧。
那是断肠草散出的“迷魂煞气”,修为低下的人在这里待久了,会被勾起最原始的欲望,接着便是神智错乱。
唯一的解法,便是……阳元中和。
他艰难地在泥浆中翻了个身,正面对上了凌霜。
在这阴暗的土坑里,师姐那张稍显消瘦却依旧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因为煞气入体,她原本苍白的双颊此刻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泼洒了胭脂。
那双总是含着愁绪的眸子,此刻却水雾弥漫,涣散的焦距中透出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
“师姐,忍一忍,挖了草我们就走。”
陈默咬着牙说道,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自己体内同样升腾起的燥热。
“不……忍不住了……阿默,给我……”
凌霜忽然伸出双手,那双沾染了些许泥点的手却异常执着地捧住了陈默的脸。她的指尖冰冷,掌心却滚烫。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唇瓣便急切地贴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泥土腥味与血腥味的吻。
凌霜吻得毫无章法,急切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温软的丁香小舌笨拙地撬开陈默紧闭的齿列,带着津液毫无保留地闯入他的领地,疯狂地索取着哪怕一丝一毫的阳气。
理智的弦,在大脑深处“崩”的一声断裂了。
在这随时可能被现并处死的绝境中,在这肮脏不堪的烂泥里,两具卑微的躯体像是此时此刻这世间仅存的火种,迫切地想要通过剧烈的摩擦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陈默的手颤抖着探入了凌霜破损的道袍下摆。
入手处,不再是粗糙的布料,而是令人惊叹的滑腻。
虽然师姐瘦,但大腿根部的肌肤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指腹划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啊……哈……”
凌霜出一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底部的破碎呻吟。
那件该死的亵裤早已因常年磨损而薄如蝉翼,稍微用力一扯,便滑落到了膝弯。
没有了束缚,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手指之下。
那里湿漉漉的,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从外界渗入的微凉湿气,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触感。
陈默的手指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
“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