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视线被迫抬高。
“灵草?老子缺你那根烂草?”
赵坤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他的唾沫星子喷在陈默脸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老子今天不仅要草,还要人。”
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树下痛苦干呕的凌霜。
“把那女人的衣服扒了。就在这儿。让咱们的‘陈大情种’好好看看,他的师姐是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的。”
绝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渣。那个词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动词,而是一种最残忍的刑罚。
“不……不要……”
凌霜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的小腹剧痛难忍,丹田内的灵气早已被打散,双腿如同面条般软弱无力。
两名随从狞笑着走过去。其中一个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嘴角流出了涎水。
“撕拉……”
那声脆响如同裂帛,在死寂空旷的废弃药园中炸开,尖锐得像是某种不祥的宣告。
最后那一层遮羞的布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彻底粉碎。
原本仅仅是露出一角的春光,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大片大片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充满了灰败孢子和腐烂瘴气的空气中。
那是常年不见日光的惨白,却因为刚刚激烈的情事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如同一块完美的羊脂玉被扔进了肮脏的猪圈,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瞬间就点燃了周围那群暴徒眼中最原始的兽焰。
凌霜的身段,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尤物。
常年的灵气滋养让她的骨肉匀亭,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在关键处丰盈得令人眼热。
尤其是那一双此时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乳房,形状是极为罕见的饱满水滴状,底盘圆润,顶端高耸,随着她因恐惧和寒冷而产生的剧烈喘息,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正在空气中大幅度地颤动着,仿佛两只受惊的小兽,在乞求着谁的抚慰,却又不得不面对即将到来的摧残。
顶端那两点因为冷风刺激而在此刻倔强挺立的嫣红,显得格外凄艳。
“按住她!别让这婊子乱动!”
一名满脸横肉的随从狞笑着上前,那双生满了老茧和黑泥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扣住了凌霜纤细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悬殊下,凌霜的双臂被强行向后扭转,狠狠压在身后那棵粗糙干裂的枯槐树干上。
树皮上尖锐的突起瞬间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鲜血顺着藕臂蜿蜒流下。
另一名随从早已按捺不住。他就在距离凌霜不到半尺的地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沾满泥污的裤带。
“呼哧……呼哧……”
这随从喘着粗气,眼神淫邪地在那具完美的肉体上巡视。
那一根紫黑色的、布满了盘虬血管的肉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未洗净的包皮垢,狰狞地弹了出来。
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那肮脏的一物,在凌霜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极其羞辱地抽打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浑浊的黏液痕迹。
陈默趴在泥坑里,眼角几乎要瞪裂了。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视野一片血红。
他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出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他想爬起来,想冲过去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但从脊椎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只穿着金线云纹靴的脚踩踏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深深踩进腥臭的烂泥里。
“好好看着。”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残忍,“这可是你师姐为了救你,特意表演的‘好戏’。少一眼,都是对她的不敬。”
前方,那名随从粗暴地挤进了凌霜紧闭的双腿之间。
一双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强硬地掰开了那对如玉般此时还在颤抖的大腿,大拇指甚至狠狠陷进了大腿根部柔软白腻的内侧软肉里,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门户大开。
那处极度隐秘、极度粉嫩的幽谷,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刚才陈默留下的白浊液体还没干涸,挂在那稀疏的芳草间,显得靡乱而凄凉。
“噗呲。”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丝毫润滑。
那随从甚至没有耐心去寻找正确的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粝干燥的巨物,就这样生硬地、野蛮地捅进了那条已经干涩紧致的甬道。
撕裂。
通过肉眼的观察,陈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致。
她雪白的脖颈向后极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地突起。
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深深地抠进了脚下肮脏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该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切割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