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抬起那一双在寒风中颤栗的修长玉腿,如同一条情的母蛇般,死死缠在那随从满是汗臭的腰间。
“再大声点!没吃饭吗?听不见!”
赵坤不满地吼道,那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凌霜赤裸的灵魂上。
凌霜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随从那愈狂暴的顶撞,每一次都狠狠凿在她最软嫩的宫口之上。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绝望的弧线,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凄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底线
“啊啊啊!大爷!好大……这东西好大!我是骚货……我是欠干的骚货……我不行了……大爷……我要丢了!哪怕是小穴被操烂也没关系……只要是大爷的精气……全都给我……”
她一边喊着,一边感觉到那粗糙的龟头正无情地把她体内仅存的每一褶皱都强行熨平,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竟然已被极度的羞耻感扭曲成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就在这里……磨得好酸……我是母狗……我是只配被大爷狂操的母狗……平日里装什么清高……其实……其实早就想被这样的大肉棒填满了……那个废物师弟……那个废物那里也就是像泥鳅一样……哪里比得上大爷的神威……啊啊啊……”
这原本如同高山雪莲般清冷、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嗓音,此刻却犹如这世间最下流、最淫荡的娼妓,疯狂地喷吐着污言秽语。
她一边说着践踏陈默尊严的话,一边在心里流着血对他道歉。
“我不行了……子宫口被插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求你……再用力一点……哪怕是捅穿也没关系……把精液……把那些烫死人的精液全部射满我的肚子吧……让我怀上大爷的贱种……”
凌霜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涣散后,又极其艰难地重新聚焦。
那张承载了陈默所有美好幻想的、红肿却依然凄美的脸庞上,混合着痛苦的泪水、被迫分泌的汗水与脸上沾染的黑褐泥污。
在这灰暗如死尸般的废弃药园天地间,她此刻的样子显得妖冶而诡异,如同被踩进烂泥里的白莲,却还倔强地散着最后的香气。
在那个名为“王二”的随从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两人下身结合处因为体液的过度分泌和快且剧烈的活塞运动,不断出口水搅拌般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一种黏腻至极的声响。
飞溅出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雪白且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黑色的淤泥地上画出一条条淫靡的轨迹,构成了一种足以让最高洁的圣人堕落、让最凶残的恶鬼都感到疯狂的极致背德画面。
“噗呲……噗呲……”
那一声声因为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好爽”、“好深”的回音,哪怕再怎么虚假,也依然在空旷阴冷的裂谷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盐水的生锈钢针,不需要寻找任何穴位,直接狠狠扎进不远处陈默那几近充血的耳膜里,刺穿他的耳蜗。
那是他最敬爱、最冰清玉洁的师姐啊。
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连手指碰到陌生男子都会羞涩地缩回去的师姐,现在却在一个满身汗臭、只是为了泄兽欲的肮脏男人身下,张开大腿,喊着求操。
为了救他。
为了这具正被一条情的公狗骑在身下、早已残破不堪的肮脏身体。
陈默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或者是说,他希望这一刻自己的心能死去,哪怕化作齑粉也好过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凌迟。
但他的身体却还活着,甚至在那猛烈的药效和极端的刺激下,活得令人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恐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呼哧……呼哧……”
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尸毒煞獒,正趴伏在他的背上,那沉重的身躯几乎压断了他的脊椎。
黑色的兽爪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固定着交配的姿势。
这只畜生每一次出于本能的深入,那根带着坚硬倒刺、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极其精准地碾过陈默肠道深处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敏感凸起。
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软肉。
那是男性生理构造上最致命、也是最羞耻的弱点。
哪怕大脑在排斥,哪怕陈默的心里充满了足以焚天灭地的恨意,但那种经由无数根敏感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脊髓、再不受控制地炸向大脑皮层的极度刺激,如同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感官。
肠壁被野蛮地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状。
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在兽类腥臭的前列腺液和那所谓的“百兽情散”的双重润滑下,变得湿软而温热。
“呃……啊……不要……不想……啊!”
陈默感觉到一股羞耻到让他想立刻咬舌自尽的热流,正违背他意志地在小腹深处的储精囊中疯狂聚集。
那是快感。
是哪怕在被强暴、被撕裂、被当众羞辱的情况下,人体机能依然不管不顾地因为物理刺激而产生的、最纯粹也最肮脏的生理快感。
他那根原本一直疲软地、沾满了烂泥垂在裤裆外的性器,竟然在这极度的痛苦和眼前这幅地狱般的视觉刺激下……看着师姐那副被迫淫乱的模样,听着她那种为了取悦恶徒而出的放荡叫声……它颤巍巍地动了。
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一条条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一点一点地、倔强而无耻地从烂泥里抬起了头。
“哟?这小子有反应了?”
一直带着戏谑表情关注着这里的赵坤,突然像是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阴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紧接着爆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笑声。
“你们快看!快看啊!陈默这废物被狗操爽了!他硬了!他竟然被一条公狗给玩到硬了!”
赵坤指着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里充满了现新玩具的兴奋。
“呜吼……”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下这具人类躯体肠道内壁那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收缩和吸附,那只处于情癫狂状态的煞獒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动物的交配本能告诉它,射精的时刻到了。
它那原本就巨大的生殖器在这一瞬间再次开始了恐怖的二次膨胀。
尤其是根部那个如同成人拳头大小的软骨肉球……“锁结”,猛地一下通过了陈默那早已被撕裂、渗血的括约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