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陈默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多汁。肥厚。
因为大腿被拉开到了极限,那两片原本闭合的肥厚大阴唇受到了皮肤的拉扯而被迫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如同珊瑚般色泽的阴道内壁软肉。
那个幽深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剧烈抽搐着,像是一张受到了惊吓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一股浓郁至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麝香味和淡淡尿骚味的骚气,瞬间扑鼻而来。
“好一副淫景。这可是赵家主平日里藏着掖着不让人看的宝贝啊。”
陈默赞叹了一声,声音嘶哑。
他甚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那只还带着指甲缝里黑泥的脏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极其粗暴、毫无前戏地一把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此时正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用力一揉,再狠狠往下一摁。
“啊!”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那种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只是按一下就叫得多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默一边用拇指指腹疯狂揉搓着那颗迅充血变硬、肿胀如同小樱桃般的阴蒂豆子,一边将那根沾满了湿冷黑泥的中指,狠狠抠进了那个正流水不止、湿润紧致的小洞里。
“噗呲。”
泥土混入肉体的声音。
“唔……不……那是泥……好脏……那里不能进泥……你要把我弄脏了……啊哈……”
赵夫人的理智在崩溃和快感的边缘徘徊。
那种粗糙的沙砾感、黑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虽然有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残存精液做润滑,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恐惧。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平日里就连床单都要用熏香熏过三遍,此刻却被一根捅过烂泥和死尸的手指在体内搅动。
这种极致的亵渎感,反而刺激得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脏手指。
“对,就是要把你弄脏。从里到外,要把你的子宫、你的肠子、你的脑子,全都染成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陈默狞笑着,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混杂着一点点黑泥颗粒的淫水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
他不再等待。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陈默单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痛、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紫黑巨物,龟头那巨大的伞檐对准了那个正流水不止、因为手指抽离而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润洞口。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正目眦欲裂、拼命想要爬过来却因为四肢尽断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的王刚,露出一个挑衅至极、恶毒至极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狗。把你的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是你主子平时射进来的地方,也是你刚才想进却没进去的地方……现在,这里归老子了。”
说完,他回过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一点点的试探,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惜。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水声响起。
那是整根没入。
这和刚才插凌霜那种尸体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甚至是两个世界。
在完全捅进去的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仿佛拥有无数无数微小触手的高级活体海绵里。
紧致。温热。甚至有些烫得让他想射。
那层层叠叠、厚实无比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这地方保养得极好,不仅没有过度使用的松弛感,反而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那种丰厚、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感。
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也是情欲的温度。
无数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如同有意识般地挤压着他的冠状沟,死死吸附着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
那种真实的、活生生的、随着赵夫人每一次尖叫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律动感,爽得陈默头皮麻,灵魂都要出窍。
“太……太爽了……这就是……赵坤夫人的骚逼……操……简直是极品名器!”
陈默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爽到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能感觉到裹满自己阴茎的那些浑浊液体正在被阴道壁上的高温融化,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这才是极品。这才是活人。这才是报复的快感!
“滚出去……好大……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太脏了……啊呜呜……”
赵夫人翻着白眼,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凌霜的绝对力量压制下疯狂摇头挣扎。
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肚子都要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给撑裂了。
而且那种独属于陈默的、腥膻肮脏的气味直冲她的脑门,让她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