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
并非那种淅淅沥沥缠绵的春雨,而是仿佛天河倒灌般的暴雨。
雷声沉闷地在厚重如同铅块堆积的云层上方滚动,每一次炸响,地面都要随着颤抖几分,像是某种深埋地下的巨兽在这个充满了罪恶与体液气息的夜晚出的低吼。
别院的主卧内,原本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脑浆味以及极其冲鼻的精液腥气,此刻正在被大量极其昂贵的“龙涎香”强行掩盖。
烟雾缭绕。
那是从深海巨兽体内取出的油脂燃烧后特有的厚重香气,粘稠得仿佛有了实质,将刚才那场屠杀与淫乱的痕迹,粗暴而又奢靡地掩饰了下去。
“把腿合上……别流了。”
陈默坐在一张紫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身体陷在阴影里。他手里拿着一块还沾着血丝的灵桃,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凑到嘴边。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丰沛的桃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滴落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敞开的胸膛上,混入了那里尚未干涸的汗水与别人的血迹中。
他一边大口嚼着果肉,一边用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个正在努力整理仪容的美妇人。
是赵夫人。或者说,如烟。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淡紫色烟罗裙早已成了碎片,那是被暴行撕碎的痕迹。
此刻,她刚刚打开衣柜,战战兢兢地挑出了一件更为端庄、更为保守的玄色暗纹锦袍穿在身上。
宽大的衣袖垂落,厚重的裙摆层层叠叠,这些布料完美地遮住了她那具刚刚被系统强制“生体炼化”改造后、变得过于丰腴色情、简直是为了交配而生的魔鬼身材。
乍一看,她依然是那位不可一世的赵家主母。
但,只有陈默知道。
在那层层叠叠、绣着暗金流云纹的华贵衣料之下,这具身体此刻正处于何等淫乱与真空的状态。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连最贴身的肚兜和亵裤都没有。
因为刚才那一轮狂暴的、近乎灌溉式的射精,她的子宫里此时还盛满了陈默那尚未被完全吸收的、滚烫且带有某种活性的、专属于主人的浓精。
那个容量已经被撑大到了极限。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重力拉扯着那些液体。
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根本无法完全闭合的肉洞里,正不可避免地向外溢出着滑腻的、浑浊的液体。
“嘀嗒。”
一滴浓白的粘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经过膝弯时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如烟的身子猛地一颤。
“是……主人。”
听到指令,她脸上那种因为刚被炼化、脑内还残留着高潮余韵而呈现出的痴态,在一瞬间被强行收敛。
那是系统赋予的“伪装”指令。
她极其艰难地夹紧了那双还因为肌肉极度酸软而正在打颤的大腿。
她试图动用早已失去弹性的盆底肌,强行锁住那个关口,锁住那些属于主家的“恩赐”。
这种强行夹紧的动作,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反而摩擦到了那个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红肿充血的肉穴。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既疼又痒的酸爽,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闷哼,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愈艳丽,眼底的水雾差点再次弥漫上来。
“还没完呢。”
陈默咽下口中的桃肉,目光从如烟那颤抖的裙摆移开,扫向了旁边。
王刚的尸体已经被他简单粗暴地一脚踹进了床底。
那具壮硕的无头尸身只漏出了一只断手在外面,惨白的断面和耷拉的手指,被刻意垂下的锦缎床单遮挡得严严实实。
至于那只被踩碎了脑袋的恶狗,则被扔到了外面的雨地里,想必此刻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一团烂肉。
“凌霜,上去。”
陈默指了指头顶。
那是一根横贯东西的楠木大梁,漆黑,隐藏在屋顶的暗影中。
角落里,一直处于“待机”隐匿状态的初代尸姬凌霜动了。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无声的大壁虎,或者是某种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苍白妖魅。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身体甚至没有因为刚才的杀戮而沾上一滴血。
“嗖。”
没有风声。那一具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裸体,在一瞬间弹射而起,无声无息地倒挂着吸附在了漆黑的房梁之上。
她垂下的丝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全黑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下方,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蜘蛛,正在等待着猎物落网。
一切准备就绪。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