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处女膜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阻挡,就在那个庞然大物的冲击下,像是一张薄纸般彻底碎裂。
鲜红的处女血,带着少女的体温,混杂着陈默龟头上带入的如烟的淫液和污秽,顺着那瞬间被撑开到极致的结合处,“滋”的一声喷溅而出,染红了赵婧姝的两条大腿根。
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赵婧姝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且生锈的钝刀,从下体也劈了进去,要活活把她劈成两半。
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她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甲崩断,满手是血。
但陈默并没有停止。
他只进去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但他要的是……全部。
“给老子……全吃进去!”
他喉咙里出一声低吼,双手抓住赵婧姝那纤细的腰肢,再次狠狠一顶。
“滋滋……咕叽……”
那一整根长达十八厘米的粗红肉柱,极其艰难地、带着碾压一切的态势,排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直至根部。
“好紧!操……这他妈的也是极品!这该死的夹吸力简直要命!”
相比于赵婧姝的地狱,陈默此刻却是爽翻了天。他爽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爽得头皮麻。
少女那未经人事的肉壁紧致得不可思议。
虽然因为干涩而阻力巨大,像是在干枯的各种推磨,但那一层层稚嫩、富有弹性的肉壁在剧痛刺激下疯狂地抽搐、收缩,像是一万个贪婪而恐惧的小吸盘,死死地、不留缝隙地咬住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那种包裹感,热得烫人,紧得销魂。
每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去挤开那些肉,但也正是这种征服阻力的过程,带来了那种掠夺处子之身的无上快感。
“出去……滚出去啊……我不行了……要裂开了……实在是太大了……”
赵婧姝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那根异物在体内实在是太长太粗了,完全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间,甚至还把她的子宫顶得向上移位。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是泪,求助般地回头看着身上的母亲
“娘……救我……娘……好痛啊……让它出去……我是姝儿啊……”
然而,那个她视为救命稻草的母亲,此刻却做出了令她更加绝望的举动。
如烟不仅没有推开陈默,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住了女儿的肩膀,防止她乱动。
她将那张美艳却带着淫靡笑容的脸凑到女儿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女儿耳后的敏感皮肤,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充满蛊惑的语调解说道
“姝儿,别怕……仔细感觉一下……感觉到了吗?那根在你肚子里的大家伙?”
如烟的胸脯紧紧贴着女儿光洁的背部,随着她的说话,胸腔的共鸣震动着女儿的脊椎。
“它是不是又热、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棍子?娘告诉你哦……它上面现在沾满了你的血,但也还沾着娘的水……你现在正在用你的小穴,帮娘把主人那根棒子舔干净呢……”
“而且……你感觉到了吗?主人顶到你哪里了?是不是顶到那个最深的地方了?娘刚才也是这么被主人弄满的……现在轮到你了,我的乖女儿……”
这种精神上的深度污染,这种来自至亲之人的荡妇羞辱,比肉体上的强暴还要可怕一万倍。
“闭嘴……求求你闭嘴……你不是我娘……你是魔鬼……呜呜……爹爹你在哪里啊……”
赵婧姝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能不断地哭喊。
“爹?你还在想那个老废物?”
陈默听到了那个称呼,眼神更加绿了。
“啪!”
他毫不留情地扬起巴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赵婧姝那光洁、白嫩、随着身体摆动而颤巍巍的屁股蛋上。
那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指印,肉浪翻滚。
“还在嘴硬?我看你是欠调教!如烟,按住她的头,让她看着镜子!”
“遵命,主人。”
一直站在旁边的凌霜也走过来帮忙,和如烟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两个地狱的行刑官,强行掰过如烟身下赵婧姝那沾满了泪水和乱的脑袋,不管她的脖子出咔咔的声响,强迫她的脸正对着桌上那面清晰无比的黄铜镜子。
“不……不要……我不看……”
赵婧姝紧紧闭着眼。
“睁眼!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娘的头拧下来放在你面前!”
陈默威胁道。
赵婧姝浑身一颤,被迫缓缓睁开了那双红肿的眼睛。
镜子里。
映照出了一副让她想要当场自尽的地狱绘图。
一个满脸泪痕、口红花成一片的赤裸少女,正像只母狗一样被按在脏乱的桌子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拉开,大腿根部全是鲜红的血迹和浑浊的液体。
在她身后,她那个平日里最高贵端庄的母亲,正一脸享受且残忍地压着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肉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