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锦缎紧紧包裹着她正处于育巅峰的少女躯体。
腰间那一根巴掌宽的银丝束腰,勒得极紧,将她那纤细柔韧的小蛮腰勾勒得惊心动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而这种收束,更是显得她胸部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却依然挺拔浑圆,像是两只骄傲的小白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
长。直。有力。
紧身的练功夫裤子勾勒出大腿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修炼身法才能练就的、充满了爆力的曲线,一直延伸进那双并未染尘的长靴里。
在那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瓜子脸上,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满是戾气。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线。
这是一朵带刺的、有毒的白玫瑰。
也是陈默即将要亲手折断的猎物。
“吱呀……”
厚重的房门在这一刻缓缓打开。
一股带着湿气、但明显温度要高于室外的暖风从屋内涌出,吹得门口那两盏防风灯笼里的烛火一阵乱晃。
“娘!您在搞什么啊?”
赵婧姝收起手中那把绘着桃花的油纸伞,随手向旁边一扔。
伞骨上的雨水甩了旁边那名刚刚断手的护卫一脸,混着他的血水流下,但她看都没看一眼。
她一边拍打着身上那件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嘟着那张樱桃小嘴,踩着那沾了血的靴子,大步跨进了门槛。
“爹爹那个老古董非说您这边阵法波动有异常,大半夜的非要把人家从暖和的被窝里叫起来,跑这荒山野岭来受罪!”
她转了个圈,那束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梢处带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充满了少女的活力与骄纵,“你看!我的头都湿了!这可是刚用玉露油保养过的!”
她大步跨进屋内,脚掌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响起。
赵婧姝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脚下的地毯似乎比平时要更加湿润一些,甚至有一种踩在了腐烂沼泽地里的错觉。
那不仅是湿气,更是刚才那一男一女在这里疯狂交媾时留下的无数体液。
她身后,两名气息沉稳的贴身护卫刚想跟进来。
“都在外面候着。”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众人抬头,只见赵夫人正背对着烛光,冷冷地站在屋子正中央。
她身上那件玄色的长袍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整个人身上散着一股说不出的、生人勿近的寒气。
“我有话跟姝儿单独说。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违者,死。”
如烟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威严、清冷。
只是如果仔细听,那个声音的尾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因为声带被什么东西长期堵塞过而产生的沙哑与颤抖。
而且,她的站姿有些奇怪。双腿并得极紧,膝盖甚至有些微微内扣,就像是在极力夹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掉下来。
“是,夫人。”
护卫们不敢造次。
这位主母的脾气可是比大小姐还要可怕,加上屋内那股浓得有些呛人的龙涎香味道让他们本能地感到胸闷不适,便顺从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守在了雨廊下。
“咔哒。”
沉重的门闩自动落下。
锁死的不仅仅是门,更是这对母女最后的生路。
屋内的世界,瞬间成了密室。
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外面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噼啪声。
“娘~怎么这么大味道啊?”
赵婧姝皱了皱那是如同瓷器般精致的小鼻子,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试图驱散空气中那股几乎要把人腌入味的浓香。
“怎么连如厕时用来遮臭的重味熏香都点上了?好呛人啊……”
她走近了几步,环顾四周。
“而且……这屋里怎么这么热?地龙烧得也太旺了吧?还潮乎乎的,黏糊糊的……”
虽然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娇生惯养,但她毕竟也是练气六层的修士。
对于空气中那种异常的湿度,以及某种漂浮在微尘中的、那种带着蛋白质腐烂后特有的腥甜微粒,她的皮肤本能地感到了一阵不适,汗毛微微竖起。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回到了温暖的家。
反而像是……一脚踏进了一个巨大的、温热湿滑的生物胃袋里。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