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姝出一声欢呼,那是一种自灵魂深处的喜悦。
她双手扶着陈默满是腿毛的膝盖,借力撑起身体。
那白嫩却又因为红肿而显得色情的屁股高高抬起,对准下方那根如同标枪般竖立的紫黑巨物。
瞄准,下落。
“噗……呲溜……”
这一声入肉的动静,已经顺滑得有些过分了,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涩感。
由于洞口早已被各种黏腻的体液润滑得如同抹了猪油的瓶口,那根粗大得反人类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借着她的体重惯性,瞬间就再一次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啊啊……哈啊……好满……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又进来了……把肚子都撑平了……”
赵婧姝脖子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角度,翻着白眼,出一声满足到令人指的呻吟。
小腹被那巨物瞬间顶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
她甚至不需要陈默动,自己就像个熟练的女骑士,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原本也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上下套弄、旋转、研磨。
“啪!啪!啪!”
那是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脆响。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你是死人吗?没看见后面还有这么多姐妹排队等着吃精吗?”
旁边的如烟突然骂了一句。
这位亲生母亲不仅没有心疼,反而一脸嫉妒和不耐烦。她伸出一只带着黑色尸甲的手,极其恶毒地在那里晃来晃去的雪白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滋……”
尖锐的指甲掐进了娇嫩的乳肉里,留下了几个渗血的指甲印,把那团原本完美的软肉掐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啊!娘……轻点……好疼……但是好爽……”
赵婧姝痛呼,却扭得更欢了。
“小骚蹄子,别光顾着自己爽!那里面的媚肉给我缩紧点!给我夹!把主人的阳气都像榨汁一样吸出来!不然怎么提升你那个废物的修为?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如烟一边骂着最脏的话,一边自己也没闲着。
她像条蛇一样绕到陈默身后,将自己那对豪硕得惊人的巨乳,紧紧贴压在陈默满是汗水的后背上。
双臂从陈默的腋下穿过,一双滑腻的小手在他的胸口和八块腹肌上游走、爱抚,极尽挑逗之能事,嘴里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陈默的耳垂。
“妈的……这母女俩……不管是活着时候装得多高贵,死了变成尸体后,骨子里真是天生的婊子。”
陈默咬着牙,喉咙里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由温热肉块和滑腻液体构成的极乐地狱,正承受着来自前后两具极品肉体的疯狂夹击。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也太荒诞了。
身下,是那个曾经对他喊打喊杀、视他如蝼蚁的赵家大小姐赵婧姝。
此时,那具青涩、紧致、却又充满了少女活力的雪白娇躯,正毫无尊严地跨骑在他的胯部。
她那传说中的“白虎名器”,虽然因为之前的暴力破处和连番征伐而显得有些红肿不堪,但作为尸姬被重新赋予的“贪吃”本能,让那两片肥厚且毫无杂毛遮挡的粉肉,正像是一张不知满足的饥饿小嘴,死死地吞咽着陈默那根粗大的极阳肉柱。
“咕叽……滋……噗嗤……”
每一次她那光洁富有弹性的屁股重重坐下,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如同无数条柔软吸盘般的少女媚肉,正争先恐后地挤压、勒紧他的冠状沟。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插进了一块刚刚解冻的极品黄油里,既有那种难以寸进的阻力,又有那种一旦滑进去就被两边高温融化包裹的酥麻。
而在背面,则是更为要命的窒息感。
那是赵婧姝的母亲,那位曾经雍容华贵的赵夫人如烟。
她那具成熟到了极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来的丰腴娇躯,此刻正像是一条无骨的美女蛇,从背后紧紧缠绕着陈默。
她那两团大得惊人、软得像面团一样的豪硕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摩擦,在陈默满是汗水的背脊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硬挺的紫红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及粘液,像是两把钝刀子,不断地刮擦着陈默背部敏感的神经。
“主人……这里……舒服吗?如烟的奶子……是不是比那个小贱人的屁股还要软?”
如烟把那张美艳的脸凑到陈默耳边,伸出那是带着倒刺一般触感的湿热舌头,如同舔舐猎物般舔过陈默的耳廓,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毒药的蜜糖,“赵坤那个废物……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被老婆和女儿前后夹着伺候的福气……他要是知道,他最爱的两个女人,现在正像情的母狗一样争着抢着吃主人的大肉棒……估计在外面都要气得把苦胆吐出来了。”
道德?伦理?
在这个充满精液味与血腥味的封闭空间里,那些东西早就被揉碎了,混在满地的污秽里,变成了助兴的燃料。
这里只有肉欲的狂欢,只有把昔日高高在上者踩进泥泞里肆意玩弄的复仇快意。
陈默猛地闭上眼,将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赵坤那张威严愤怒的脸,和眼前这对正在为了取悦他而争风吃醋的淫乱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