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霜。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尊正在沉睡的冰雪女神,周身散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凛然。
不同于如烟那种满溢着肉欲与母性的赤裸丰腴,恨不得把每一块肥肉都塞进陈默嘴里;也不同于婧姝那种虽然年轻紧致、却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青涩。
凌霜的美,是具有侵略性与距离感的。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极其轻薄、几近半透明的银丝睡袍。
那并非凡物,而是陈默特意从赵家宝库中搜刮来的、用极寒之地特产的“幻影冰蛛”吐出的丝线织就的极品法衣。
那布料轻若无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如同液态水银般的冷光。
它既不能保暖,也无法防御,唯一的用处,就是将穿着者的身段衬托得更加神秘、更加诱人。
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如同凝脂白玉般、却又透着一种死寂苍白的圆润肩膀上。
由于是侧卧的姿势,那宽大顺滑的领口顺着她身体的重力曲线,向一侧无声地滑落,大敞四开。
那里,露出了一片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失守的绝景。
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精致、深陷、仿佛能盛下一汪清酒的锁骨。
那里的线条锐利而优美,透着一种脆弱的骨感美。
再往下,是半个浑圆、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乳球。
那乳房并没有如烟那般硕大夸张,没有那种甚至有些累赘的沉重感。
但它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与坚挺。
在没有胸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半球形的完美几何形态,没有丝毫的下垂。
在那如初雪般洁白、甚至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尸纹血管的肌肤映衬下,顶端那一抹呈现出淡淡玫瑰粉色、因为寒冷和尸化体质而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状态的乳蕾,显得格外娇嫩、惹眼。
它就像是一颗雕琢在冰雕上的粉色宝石,又像是雪地里独自盛开、迎风傲立的一朵寒梅。
那种冷与热色调的极致对比,那种死寂与生机并存的视觉冲击,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审美的极限。
即使是日夜相处了这大半年,即使在那无数个荒唐无度的日日夜夜里,陈默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无论是那冰冷的腋下、修长的大腿内侧,还是那紧致入骨的幽谷深处……都探索、开、填满过无数次。
但此刻,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眼神中依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深深的迷醉与惊艳。
她有着一种这种越了生死界限的、非人的“尸之美”。
她没有体温。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体温永远恒定维持在一种令人感到舒适、却又明显异于常人的、如同凉玉般的二十度左右。
在那炎热躁动的欲火焚身之时,抱住她就像是抱住了一块最解渴的冰,能瞬间平复心魔;而在寒冷孤寂的时刻,那种独特的阴冷又会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吸附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热血去温暖她,去填满那个冰冷的空洞。
她不需要呼吸。
胸口那种极其微弱的、充满节奏感的起伏,仅仅是为了模拟活人的状态,也为了配合陈默那种喜欢看女人胸部起伏的恶趣味习惯。
在这个充满肮脏欲望的房间里,唯有她是干净的,是脱的。
但这种脱,又是建立在她是这世间最强大、最邪恶的“尸王”基础之上。
矛盾,却又和谐得令人指。
就在陈默看过去的瞬间,仿佛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目光。
凌霜那长长的、如同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流转的光芒,却比任何活人都要鲜活,都要深邃。
那不是单纯的反射光,而是灵魂之火在死寂躯壳中燃烧产生的光辉,带着一种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魔力。
“师姐……”
陈默脸上的那种对待如烟时如看有趣宠物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内心的温柔与深深的信赖。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在外面玩累了终于回家的孩子,转身几步跨回床上,一头扎进了凌霜那带着奇异冷香……那是混合了冰雪、幽檀与淡淡防腐香料味道的独特气息……的怀抱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
凌霜缓缓放下手中那卷正在阅读的古旧玉简,虽然她已经是“尸姬”,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修炼,但她依然保留着这种阅读的习惯,仿佛为了维持那一丝作为曾经“大师姐”的尊严。
她伸出那只指甲修剪成完美的圆润形状、表面却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刀锋般金属冷冽光泽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梳理着陈默略显凌乱的长。
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默滚烫的头皮,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那种独特的冷热触感差,带来一阵直达天灵盖的酥麻凉意,瞬间驱散了陈默刚醒时的那一丝燥热。
“睡不着……只要一睁眼没看到你,就觉得床太大了,冷。”
陈默闭着眼,像只贪恋主人体温的大猫,将脸深深埋进那一团柔软且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
他的鼻尖顶着那颗粉嫩的乳蕾,脸颊在那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上无赖地蹭了又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只属于凌霜的、冷冽而又甜美的气息。
“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渴’了?体内的尸气有没有躁动?要不要我现在就……”
说着,陈默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老实地从那一袭银色睡袍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那光滑冰冷的大腿内侧向上游弋,直奔那神秘的源头。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