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享受完“足部清洁”服务的陈默,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仇人正妻,此刻正一脸幸福、甚至带着点炫耀地挤着自己的奶水,准备随时喂给杀了她丈夫的凶手喝。
透过半透明的纱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条肆意喷射的白色抛物线,以及如烟那因为挤奶而导致胸部剧烈晃动的壮观景象。
陈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出一阵噼里啪啦如爆豆般的脆响。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沉寂的邪火,被这画面再次点燃了。
他缓缓从锦被中抽出那双大手,隔空对着如烟的方向虚抓了一把,手指做出揉捏的动作。
这种把仇人的极品老婆,经过一系列调教和改造,变成自己随叫随到、只会对自己散无尽母爱的专属“奶妈”的感觉……
每一次看到,都让他有一种征服世界的快感。
真是……妙不可言。
“妈妈,奶好了吗?”
陈默清了清嗓子,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地喊出了那个本该代表着伦理禁忌的称呼。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一种abso1ute的掌控权,就像是帝王在呼唤他的奴隶。
这声“妈妈”,仿佛是一道解锁的咒语。
“妈妈这就来喂你!乖宝宝别急……今天还有最新鲜、最浓郁的初乳哦……一定能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伴随着这声充满了病态母爱与淫靡气息的呼喊,如烟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躯终于动了起来。
她根本不在意膝盖在那厚厚的天鹅绒软垫上摩擦是否会疼痛,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费洛蒙的家畜,手脚并用地向着床榻的方向爬行。
她身上那件本就是情趣用途的白色蕾丝围裙,因为那急切的动作而剧烈抖动,下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随着每一次膝盖的前移,那两瓣如磨盘般圆润、甚至还沾着某些半干涸斑渍的大白屁股,便会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肉欲横流的惊人弧线。
“噗噜……噗噜……”
最为壮观的,当属她胸前那对此时已经失去了双手托举、彻底恢复了自由状态的豪硕巨乳。
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那两团重达十几斤的高阶灵液肉袋,随着她急促的爬行节奏,正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无规则摆动。
那并非轻盈的弹跳,而是充满了流体质感与重量感的沉重甩动。
每一次晃动,都会出沉闷的“古隆”声,仿佛里面装满了即将决堤的洪水。
因为惯性,那两颗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巨大乳头在空中乱甩,时不时便有几股温热细细的奶线,因为内部压力过大而被甩了出来,飞溅在周围昂贵的地毯上,或者洒在她自己那白腻冒汗的手臂上。
“好重……奶子好重……要垂到地上了……”
如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出口齿不清的痴笑。
她终于爬到了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边缘。那玉石的台阶有些高,对于四肢着地的她来说是一个小小的障碍。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那样不够卑微,不够像个“妈妈”。
她伸出一只肉感十足的大手,不想把另一只手里的玉碗洒了哪怕一滴,只能用肘部撑着床沿,腰部猛地一力。
“嘿咻……”
那肥硕的臀部猛地抬高,后背弯曲成一张紧绷的弓,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一条从岸上努力往船上爬的大海鱼,带着一身的肉浪,笨拙却又执着地挪到了那铺着雪狐绒毛的床面上。
“呼哧……呼哧……”
床榻因为突然增加了一个成年丰腴妇人的重量而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软绵绵地陷下去了一大块。
如烟没有停歇,她像只巨型的母兽,在这充满了陈默雄性气味的床单上迅蠕动着,一直爬到了陈默的身边。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如烟身上特有的味道。
因为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自慰式挤奶,加上体内激素的疯狂分泌,她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
那股热浪里,混合着极其浓郁的香甜奶味、腋下微微酵的汗酸味,以及从她大腿根部那块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湿地区域散出来的、如同海鲜市场般咸湿腥臊的雌性麝香。
“主人……宝宝……奶来了……”
如烟跪坐在陈默腰侧,双手将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玉碗高高举起,像是在通过某种宗教仪式献祭圣水。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讨好的水雾,因为动作幅度,她那宽大的胸怀此时正悬在陈默的脸部上方。
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幸福视角。
陈默只要一睁眼,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看到那两座宏伟的肉山正遮天蔽日地笼罩着他的视野。
细腻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些青筋下血液的搏动。
那两颗硕大、粗糙、因为充血而在此刻硬紫的乳头,正对着他的鼻尖不到三寸的距离,像两颗瞄准的弹头,随着如烟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他脸上戳。
有几滴白色的乳汁,正挂在乳孔边缘,摇摇欲坠。
“啪嗒。”
终于,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承受不住重力,坠落下来,精准地砸在了陈默的鼻梁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水花,顺着鼻翼流进了他的嘴里。
甜。
腻。
“这是餐前甜点吗?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