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观看时,这具身体的美感几乎让他窒息。
少女以侧卧的姿势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带有粉色渐变的金色长丝散乱铺开,如同月光织成的羽衣。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连衣裙外披着黑色斗篷,宽大的袖口因为她倒下的姿势而向上捋起,露出一截白瓷般细腻的小臂。
领口那对洁白的平翻领沾上了一点灰尘,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令人想要玷污的美感。
她的眼睛紧闭着,那双红宝石色的瞳孔此刻隐藏在薄薄的眼睑之下。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那是毫无防备的姿态,像是熟睡中的婴儿。
中年男人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撩开遮住她脸颊的丝。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温的。
还是温的。
这具身体还保留着活人的体温,但意识已经沉入了药物制造的无边黑暗。
这种“生与死之间的暧昧状态”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拥有活体的柔软与温度,却又像尸体一样绝对服从、永不反抗。
“终于……终于碰到你了……”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的皱纹流淌下来,“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没有时间沉浸在这种情绪中。
中年男人迅打开旅行箱——箱子里铺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海绵,海绵上挖出了一个人形的凹槽,那尺寸明显是按照露露卡的身材定制的。
箱盖内侧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那是他三个月前在街上偷拍到的、穿着校服的森亚露露卡。
照片上的少女正歪着头,用纤细的手指抵着嘴唇,表情迷茫而纯真。
“我们回家。”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温柔。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绵糖探——那只已经彻底昏迷的紫色妖精——放进箱子侧面的一个小隔层里,然后转身面对露露卡。
搬运的过程比他预想的要困难一些。
露露卡虽然看起来纤瘦,但身高有一米五七,体重应该接近四十五公斤。
中年男人尝试了几种姿势,最后决定采用最实用的方法他单膝跪下,一只手穿过少女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露露卡的头部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中年男人的手背上。
“啊啊……”他出窒息般的呻吟,差点因为腿软而跪倒在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少女的身体缓缓放入旅行箱的人形凹槽中。
露露卡的姿势很自然她侧躺着,双腿微微蜷缩,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的表情安详得像是睡着了,只有那偶尔轻微抽搐一下的眼皮,证明她的神经系统还在与药物进行着无望的抗争。
中年男人仔细调整了她的姿态,确保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地契合凹槽的形状。
然后,他从箱子里取出几条宽厚的黑色束缚带——这些带子内侧有柔软的绒毛,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将露露卡的腰部、大腿和小腿分别固定在凹槽的相应位置。
最后,他拿出一条更细的带子,轻轻绕过她的脖颈,在后颈处扣紧。
这不是为了窒息,而是为了防止运输过程中她的头部晃动。
做完这一切后,中年男人跪在箱子边,痴迷地凝视着箱中的少女。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再从下巴到脖颈。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完美……”他喃喃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我的露露卡……我的。”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属于年轻肉体本身的清新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和战斗后的硝烟味。
这种混杂的气味让他下体瞬间勃起,硬得疼。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中年男人缓缓合上箱盖,在闭合前最后看了一眼箱中的景象昏睡中的美少女被黑色海绵包裹着,像是陈列在珠宝盒里的稀世珍宝。
她的银灰色丝在海绵上铺开,那张精致的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中年男人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以掩饰勃起的状态。
他握住旅行箱的伸缩拉杆,像任何一个急着赶路的普通旅客一样,推着箱子快步离开了中央花园。
轮子在路面上滚动,出规律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