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夕阳像打翻的橘子汽水,在琉璃市文教区的街道上流淌。
琉璃大学附属高级中学的校门口,放学的铃声刚刚散去,涌出的学生潮将原本宽敞的街道挤得有些喧嚣。
忆皊单脚撑地,跨坐在那辆有些年头的银灰色山地车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敲击着车把手。
“喂,还要多久啊?”他朝着不远处的人群喊了一声。
我叫忆皊我在等的那家伙叫秀敏是我的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捉弄我以前我还誓过绝对不要和这样的家伙过一辈子可最近不知道是青春期荷尔蒙泛滥了还是怎么了我对他的看法有些不太一样了在那堆穿着制服的学生中间,一抹显眼的粉色正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
秀敏正和两个女生挥手道别,那头标志性的粉色双马尾在夕阳下跳跃,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笑意。
虽然脸蛋看起来还像个初中生般稚气,但制服衬衫领口下被撑得紧绷的弧度,却毫不客气地昭示着她那与其童颜完全不符的育水平。
听到忆皊的催促,秀敏转过身,并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在膝盖上方划出危险的弧度。
“干嘛这么着急嘛。”她走到车旁,略带抱怨地嘟囔着,随手将那只沉甸甸的书包递了过来,“帮我把包放到前面去。”
“等会儿约了陈波他们打游戏,去晚了又要被喷。”忆皊没好气地接过书包,反手塞进车头的铁丝篮里。
书包拉链半开着,但他没在意,只是重新握住车把,“快上来,我要车了。”
秀敏没有立刻上车。
她侧身站在忆皊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
温热的呼吸突然打在忆皊的耳廓上,伴随着一股好闻的柑橘洗水味。
“哦对了,忆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
“我现在……没有穿内裤哦。”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忆皊的后脑勺。他握着车把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车头跟着晃了晃。
“什……什么?”
忆皊转过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他瞪大眼睛看着秀敏,试图从那张无辜的娃娃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秀敏眨了眨眼,紫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她甚至还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上体育课的时候玩水枪大战,弄得湿漉漉的很难受嘛,所以就脱下来放进包里了。”
她稍微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忆皊的脸颊低语“所以……你要是骑太快遇到减带颠起来的话,裙子飘起来……后面的人可能就会看到哦?你骑慢点。”
忆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秀敏的百褶裙下摆扫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迅移开。
“女、女生没穿内裤在外面很危险的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甚至不得不压低嗓门怕旁人听见,“是……是真的吗?那我们最好推车走回去比较好吧?万一走光了怎么办?”
看着忆皊那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秀敏终于忍不住了。
“噗嗤——”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甚至伸手戳了戳忆皊通红的耳垂。
“笨蛋忆皊,哈哈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啊!这种羞耻的事情谁做得出来啊!”
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手指在忆皊的背上画着圈“怎么了?难不成你刚才已经在脑子里想象那种画面了吗?变态~”
忆皊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恼羞成怒地拍开她的手。
“啊……没有啦!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啊!”他咬牙切齿地回过头,重新看向前方,“你这家伙,从小到大就只会这一招。”
“因为你的反应很有趣嘛。哎呀,你的耳朵都红透了哦?”
“没有!闭嘴吧你!坐稳了!”
忆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滑了出去。
就在车头转向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车篮。秀敏的书包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倾斜,那半开的拉链口大张着。
在几本教科书和笔袋的缝隙间,一抹柔软的、淡粉色的布料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棉质的,边缘有着蕾丝花边。
是一条内裤。
而且看起来……是干的。
忆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等等。
那是真的内裤。她在包里放了一条内裤。
如果内裤在包里,那她现在的裙子底下……
这根本不是玩笑?!或者是双重陷阱?她是换了一条新的,还是真的真空了?
不对,她说那是湿的……但这看起来是干的……还是说这是备用的?但如果是备用的为什么不穿上?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碰撞,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具象化联想。
此刻,坐在后座上的秀敏,那层薄薄的百褶裙下,难道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