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鳞片微微张开时形成的无数细小“倒钩”,在快上下套弄的过程中,就像是几百个密集的微型震动器,同时刮擦着娇嫩的包皮与龟头。
“滋滋滋……”
那是鳞片摩擦过湿润黏膜的水声,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
尾尖更是坏心眼地没有放过那最为敏感的顶端,它尖锐地一勾,直接刺入并极其快地拨弄着那个正在流出清液的马眼口。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陈默的脊椎。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这种……这种像被无数张嘴咬住的感觉……好奇怪……姐姐……姐姐我不行了!”
陈默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中噙满了泪水。
这种越了人类手极限的“蛇尾手冲”,直接击穿了他的耐力阈值。
那冰冷鳞片与滚烫肉棒的剧烈摩擦,带来了痛并快乐着的愉悦快感。
快感堆积得如同海啸,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就受不了了?产量测试不达标可是要受罚的。射出来!把你的存货全部交出来!”
陈清柔眼神凌厉,猛地操控蛇尾加大了力度,尾部的肌肉对着那脆弱的根部狠狠一绞!
“噗……滋滋滋!”
在蛇尾如同液压钳一般的死命勒紧与高频震动下,陈默的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极其浓稠、量大得惊人的魅魔精液,如失控的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白浊的液体划破黑暗,带着滚烫的体温与腥甜的气味,劈头盖脸地喷洒在陈清柔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顺着她那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性感的锁骨上,甚至有些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原本冰冷的面容瞬间变得淫靡不堪。
“呼……哈……哈……”
陈默翻着白眼,浑身如烂泥般瘫软在蛇尾的束缚中,大口喘息着,下意识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他大错特错。这对于一位追求极致结构的建筑师来说,仅仅是清理地基。
“味道……不错。虽然是游戏里的数据,但和小默小时候身上的奶香味很像呢。”
陈清柔优雅地伸出长长的分叉舌头,如蜥蜴般灵活地卷起脸颊上的一滴精液送入口中,眼神中的病态狂热瞬间点燃,仿佛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毒药。
“既然前面的废料排空了,那就把后面的空洞利用起来吧。”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平衡性结构搭建,开始。”
话音未落,那根刚刚才彻底榨干了陈默、上面还沾满了他的浑浊精液和大量滑腻前列腺液的蛇尾尖端,甚至没有哪怕一秒的停顿,直接如同回旋镖一般,顺着那湿滑的大腿根部向后猛地一滑!
这并非简单的抽插,而是一次精心计算过的、属于冷血掠食者的捕猎行为。
那蛇尾的尖端并非还是之前那般柔软的圆锥体,在这短短的一瞬,那上面的鳞片竟然像是某种活体机关般这微微炸起。
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带着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锯齿,此刻沾满了属于陈默自己的体液,变得既润滑又危险。
它抵住了那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还在微微抽搐、呈现出一种可怜粉红色的括约肌入口,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借着那一股惯性,狠戾地向内一凿。
“噗嗤……咕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充满了水分与肉体挤压质感的入肉声,在这死寂的沼泽上空清晰地炸响。
那个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紧紧闭合的粉色后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那脆弱的环状肌肉就被那根如同活体钻头般的蛇尾无情地扩开。
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平,原本只有一指宽的入口,瞬间被那冰冷且粗壮的活物填满,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没能残留,直接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沼泽的寂静,那声音凄厉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音调因为剧烈的异物入侵感而瞬间拔高,最后化作了一声颤抖的破音。
这比任何炼金道具都要恐怖。那是真正的活物!
它在肠道里不仅仅是被动地进出,它在……观察,它在蠕动,它在膨胀!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闯入体内的蛇尾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它并不急于冲撞,而是像一条滑腻的泥鳅,沿着他温热柔软的肠壁缓缓游动。
那些半张开的鳞片,在那个不应该容纳活物的甬道里刮擦着。
往深处探索时,鳞片顺服地贴合,带来一种冰冷顺滑的丝绸感;但每一次往外抽动,那些鳞片便微微张开,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带着软骨倒钩的钩子,狠狠刮擦着内壁那种极度敏感、平时绝对无法触碰的软肉。
“肠子……肠子要被刮坏了……呜呜呜……它在动……里面有东西在动!”
肠壁被无情撑开,那冰冷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他的腹腔。
不同于人类温热的器官,蛇的体温是低的,这种通过极其薄弱的肠道黏膜直接传导进腹腔深处的凉意,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内脏都被冰封的错觉,激起了一层层无法控制的鸡皮疙瘩。
“好紧……这种包裹度……这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内壁痉挛吸附力,哪怕是深渊里最高强度的仿生凝胶也比不上呢。”
陈清柔那双早已变成兽瞳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学术光芒,她赞叹着,完全无视了陈默的哭喊。
不仅如此,她那修长的手指甚至还在半空中虚画着,仿佛在计算着这一刻的数据。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操作。
她操控着完全进入弟弟体内的那截蛇尾,让其肌肉群进行了一次不规则的波浪式起伏。
那条蛇尾竟然坏心地在他的直肠深处、那个连接着乙状结肠的弯曲处,灵活地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