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在犹豫。
尽管她已经在心理上将陈默视为“玩具”和“材料”,尽管她已经在语言上极尽羞辱,甚至用蛇尾玩弄了他的后庭。
但是,当事情展到真正的“体液交换”……尤其是让弟弟将那含有dna信息的精液,直接射进自已这个拟态出来的、具备真实受孕功能的蛇女小穴里时,那层名为“伦理”的薄膜,依然在她脑海中出了尖锐的警报。
这太……太越界了。
这不仅仅是性虐待,这是某种象征意义上的“融合”与“受孕”,是对现实中那冷冰冰姐弟关系的彻底背叛与亵渎。
“呼……”
陈清柔那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下意识地想要控制腰部的肌肉,将那根插在自已体内的肉棒稍微往外挤出一点。
【弹幕洪流再次爆!】
【弹幕别拔!拔出来就取关了!我要看内射!我要看满灌!】
【弹幕姐姐你是怕怀上弟弟的种吗?哈哈哈哈这是游戏啊!怕什么!给他生一窝小蛇又怎么样!】
【s级神豪“近亲相奸鉴赏家”再次追加打赏“深渊究极·堕落契约”x1o(价值1o万金币)!留言别犹豫了,既然都已经把他玩成了这副样子,你觉得他还回得去吗?既然已经是烂泥里的姐弟了,那就彻底烂在一起吧!我出钱,我要看“双重失禁·内部灌注”!我要看他的精液、前列腺液,全部!一滴不漏地!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他当成你的厕所,也把你自已当成他的便器!如果你做得到,这十万金币就是奶粉钱!】
“当啷……轰隆!”
巨大的金币落地声效震得陈清柔耳膜麻。
十万金币……这笔钱足以将她在这个游戏里的实验室升级到顶级,足以让她购买现实中想都不敢想的珍稀材料。
更重要的是那句话……“既然已经是烂泥里的姐弟了,那就彻底烂在一起吧”。
陈清柔看着陈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痛苦、迷茫,还有对他那双红瞳中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对她这个姐姐的依赖。
他此时此刻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下贱,却又如此的……诱人。
他就像是一个已经被拆开包装、玩得脏兮兮的精美手办,正等待着主人最后的处理。
“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压抑,随后逐渐变得狂乱的笑声,从陈清柔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摘掉了那个总是让她保持理智的隐形数据分析目镜。
那双竖瞳中的犹豫在这一瞬间被金钱的光芒和内心深处爆的变态占有欲彻底吞噬干净。
去他妈的现实。
去他妈的伦理。
在这里,我是女王,我是掠食者,而他……只是我的。
既然有人付钱让我坏掉,既然连观众都这么甚至比我还要变态……那我还在坚持什么所谓的“治疗”和“底线”呢?
放弃治疗吧。
彻底疯一把。
“小默……”
陈清柔的声音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是带着戏谑的调教,那么现在的声音,则充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某种决心一同毁灭的黑暗气息。
只见她伸出舌头,那分叉的、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震颤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随后极度危险地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眼神聚焦且狂热地锁定在陈默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个虽然还在她体内、却因为刚才的一轮爆而暂时疲软下来的连接处。
“看来……真的是姐姐太仁慈了。居然还想给你留一点点”只要射一次就可以休息“的体面。”
“既然大家都这么慷慨……那我们也就别装了。”
话音刚落,她那原本搂着陈默腰肢的双手猛然收紧,长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腰侧那毫无防备的软肉里,像是要把他的腰给生生掐断,掐出几道青紫的、带着淤血的指痕。
“老板说了,要”全部“、”一滴不漏“地给我射进来。不仅仅是刚刚那一点点可怜的存货,我要的是你的全部……把你这具魅魔身体里能榨出来的每一滴生命精华,全都给我交出来。”
“什……什么?”
陈默瞳孔剧烈震颤,一种比刚才更甚的前所未有的大恐怖笼罩全身。
那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某种生命能量即将被彻底抽干、变成一具干尸的本能畏惧。
“姐……你说什么?全部……难道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那两个囊袋里正在拼命制造的高浓度精液啊。你知道吗?魅魔的身体可是很神奇的,越是受到极端的刺激,造精度就越快……姐姐现在的肚子可是很饿呢,里面空荡荡的,急需你的那些热乎乎的、白色的奶油来填满啊。”
陈清柔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却又美艳得令人窒息的笑容,随即,意念一动。
她猛地操控那根早已潜伏在陈默体内、一直安静蛰伏、充当着“固定桩”角色的粗壮蛇尾。
“嗡……”
原本只是静止不动的蛇尾尖端,在陈默那狭窄温热的直肠深处、在那紧贴着前列腺核心区域的敏感位置,毫无征兆地、骤然开始了一轮高频的肌肉震颤!
这震颤并非机械式的单调抖动,而是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同时啃噬着那块脆弱的软肉。
那蛇鳞微微炸开,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如同细小的刮刀,跟随着震动的频率,对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只要轻轻触碰就能引强烈快感的前列腺,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疯狂碾压刮擦!
“不!”
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强制取精刺激,远人类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