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真棒……就是这样……把我也变成魅魔那样的淫荡容器吧……”
陈清柔低头看着陈默那完全坏掉的样子,眼神里满是痴迷。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按着陈默的后腰,不让他逃离,另一只手则缓缓抚摸上了自己那个已经隆起得如同怀孕五六个月般大小的小腹。
那里圆滚滚的,硬实得很。
透过那层被撑得有些亮、鳞片被拉伸开露出粉红色间隙的腹部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液体的晃动,以及……那根还在她体内机械般抽插、喷射的肉棒轮廓。
而在陈默的后面。
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括约肌也被那根不断蠕动与膨胀的蛇尾彻底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环,在月光下泛着凄惨的光泽。
伴随着蛇尾为了增加刺激、为了彻底榨干他而做出的最后一次无情搅拌与旋转。
“哗啦……咕滋!”
被蛇尾带出的、大量因为剧烈肠道刺激而分泌的清亮肠液,在那一声声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搅拌声中,顺着两人无法完全密合的缝隙,呈现出细小的喷射状飞溅而出!
这些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沿着陈清柔那因充血而热的青黑色鳞片和陈默那已经开始痉挛抽筋的雪白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地滴落在下方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沼泽黑水中。
“嘀嗒……嘀嗒……”
黑水面上那一圈圈带着泡沫的涟漪扩散开来,倒映着这两个已经完全抛弃了人形、如同纠缠在一起的蛇类般的身影。
一股浓烈、刺鼻、甚至因为浓度过高而显得有些呛人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冲天而起,彻底掩盖了沼泽原本的腐臭味。
那不再是人类的味道,那是堕落的味道,是原本高高在上的领主与高冷的姐姐,在这片无人区彻底腐烂、酵、融为一体的味道。
前后被控,无限榨取,满腹灌注。
陈默像是一个彻底坏掉、被玩烂的注胶人偶,浑身剧烈地、无规律地抽搐着。
他的腹部还在因为那种极其剧烈的被动射精动作而产生神经性的余韵,一缩一缩,显得格外凄惨。
大量的口水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拉丝流下,混合著屈辱的眼泪,滴落在陈清柔那雪白却沾着斑斑泥点的胸口上,与上面的精斑融为一体。
他的喉咙里早就叫不出完整的句子,甚至连“不要”都喊不出来了,只剩下无意识的、破碎的呓语,那是理智完全崩溃后的本能哀鸣,听起来甚至像是在某种极乐地狱中的颂歌
“姐……姐姐……饶了我……干了……真的干了……射不出来了……肚子里……全是那个尾巴在搅……我要死了……精液……精液都给你了……呜呜呜……”
“嘘……还没完呢,小默。你看,我的肚子还没饱呢。它还在饿得咕咕叫。”
陈清柔看着这个浑身沾满了两个人混合体液、双腿间红肿不堪的“弟弟”,眼中的爱意与疯狂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并不觉得残忍,反而觉得这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这是一个只属于她的、被她亲手把所有能量都掏空并转移到自己体内的“活体电池”。
她伸出那细长的、带着倒刺的分叉舌头,极其色情地、缓慢地舔掉了陈默下巴上残留的一滴白浊液体,在嘴里砸吧了一下,细细品味着那股因为过度压榨而略带苦涩、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腥甜味道,仿佛那是世间珍馐。
“你是姐姐最完美的材料,是最棒的玩具。只有这样彻底坏掉、彻底混在一起……把你也变成这种样子……我们的结构才是最稳固的,从里到外都染上了彼此的味道,谁也拆不散了,对吗?”
她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污秽与泪痕、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惨白的小脸上,落下了一个温柔而致命的吻。
两人的嘴唇贴合,将彼此口中那带着腥味的唾液也彻底混合在一起,完成了一次充满罪恶气息的体液循环。
“抓到你了。这次,哪怕是地狱,你也别想再从姐姐手里逃掉。既然你这么能射……那以后的每一天,都要给姐姐把这里灌满哦。直到把你彻底榨干,变成再也离不开姐姐的小废物为止。”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风凄厉地吹过,沼泽边的芦苇低伏,仿佛在向这对背德的姐弟、这对已经彻底抛弃了人之为人的底线的怪物低头。
在这片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沼泽深处,两条身影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
虽然陈默已经濒临休克,但那连接处依然没有分开。
陈清柔似乎并没有打算拔出来的意思,她依然在微微扭动着变得有些笨重的腰肢,享受着体内那种满涨的、沉甸甸的、属于弟弟的温度和重量。
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顶着陈默平坦的肚子,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色情的对比。
蛇尾的每一次细微蠕动,都伴随着直播间金币疯狂入账的清脆声响,那是深渊对这曲禁忌乐章最热烈的掌声,也是对他们堕落最好的奖赏。
而陈默,这位可怜的深渊领主,在经历了这长达数小时的非人折磨,在那无尽的快感冲击与羞耻地狱中,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大脑的过载保护机制。
“呃……”
他两眼一翻,黑眼仁彻底消失,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他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四肢无力地晃荡着,任由那条贪婪、强壮、此时已经吸饱了他的那条美女蛇,将他当作战利品,像拖着一个破碎的玩偶一样,缓缓拖入那更深、更湿冷、也更加见不得光的黑暗巢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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