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柔看着那根逼近嘴边的巨型玉米棒,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都已经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填充感。
在这个瞬间,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的眼镜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歪斜地挂在耳朵上,墨绿色的长凌乱地贴在被冷汗浸湿的脸上,她惊恐地拼命摇头,语快得几乎听不清“还有下面……那是泄殖腔……那里很脆弱……不仅是用来交配的……那是排泄用的……没有那么大的弹性……绝对不能塞这种硬邦邦的玻璃……”
“系统会帮你的。相信科学。放轻松,张嘴。”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甚至没有倒数。
陈默手指再次按下确认键。
“嗡……”
上方的机械臂没有丝毫停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机械暴力,猛地向前一送。
“唔……”
那并不是什么温柔的喂食。
那根粗大、坚嗯的玉米棒顶端,直接顶开了她紧闭的淡色嘴唇,无情地撬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硬生生地冲了进去。
作为蛇族混血,她的颌骨连接韧带确实拥有极强的延展性,但这并不代表没有痛觉。
在异物的强行入侵下,众人可以清晰地通过高清镜头,看到一个极为惊悚却又带着残酷美感的色情画面
特写镜头下,柳小柔的两颊肌肉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那原本完美的下颌线条被彻底破坏。
伴随着下巴出“咔哒”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她那精致的下颚关节,竟然真的在哪怕没有主动配合的情况下,被这根巨物硬生生地顶得被动脱臼了。
原本秀气的小嘴,在这一瞬间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濒临极限的圆形。
口腔内原本无论怎么张开都有的空隙,瞬间被那根粗暴的巨物填满,甚至连一点空气都进不去。
“呕……咳……呜呜……”
强烈的异物入侵引了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射,让她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晶莹的泪水瞬间在大镜片后蓄积,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那根棒子还在往里塞,一寸,两寸……它直接蛮横地顶过了喉咙口那块柔软敏感的小舌头,滑进了那从未吞咽过如此巨物的深喉食道。
为了保护柔嫩的食道不被这硬物撑裂,作为生物本能,蛇族体内瞬间分泌出了大量的消化黏液。
这些晶莹剔透、粘稠得如同高浓度胶水般的液体,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她被撑裂流血的嘴角大量溢出,包裹住了整根进出的玉米棒,在镜头的高光下闪闪亮,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长丝。
与此同时,下面的那场“处刑”,也同步开始了。
“滋溜……”
那个尖端极其圆润、却又巨大无比的锥形玻璃阳具,已经无声无息地抵住了她蛇鳞腹部的正下方。
那里有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鳞片更浅、更柔软的鳞片盖板……泄殖腔的唯一入口。
玻璃是冰冷的,零度以下的触感。
而那玻璃道具内部填充的加热液体又是滚烫的。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温差,在接触到那片敏感软肉的瞬间,就让柳小柔浑身一颤。
“……啊!”
因为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而无法出尖叫,柳小柔只能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声沉闷、破碎的悲鸣。
那冰冷的鳞片盖板被迫在机械力的顶撞下向两侧翻开,粉嫩的内侧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露出了里面那一点鲜红湿热、正在微微颤抖的粘膜肉壁。
那个紧致的、平日里只有排泄时才会打开的环形括约肌,在感知道如此巨大的入侵者时,本能地死死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拒之门外。
可是,那玻璃表面的螺旋纹路设计,就是为了攻破这种防线。
随着底座电机的启动,这根巨大的玻璃棒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起来。
那坚硬的螺纹就像是一把温柔但残忍的钻头,硬生生地“吃”进了那圈红色的肉壁里。
它并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利用旋转的扭力,一点点、一毫米一毫米地将那个只能容纳排泄物通过的小孔,强制撑开、旋入、扩张成了一个恐怖的直径。
“各位观众请看大屏幕!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内部构造了!这就是传说中蛇娘的内部吗?”
陈默激动地对着麦克风解说着,仿佛在介绍什么伟大的工程学奇迹。他手指飞快操作,将直播镜头直接切换到了透明地板下方的仰视特写视角。
在这个视角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透过那根完全透明甚至抛光过的玻璃阳具,观众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截面图一般的体内景象在那根硬物旋转挤入柳小柔体内时,她那鲜红色的、柔软的肠壁是如何无助地被向外挤压、变白,然后又因为过度充血而重新变得紫红。
那些复杂的、层层叠叠的肉褶被彻底熨平,像是被迫贴在玻璃上的章鱼足,紧紧地、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地裹住这根入侵的玻璃棒,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吸附环境。
甚至能极其羞耻地看到一些残留的、还没来得及排干净的透明排泄液体,被道具像活塞一样推向深处,或者顺着玻璃棒的边缘被螺旋纹路挤出来,混合著大量应激分泌的肠液爱液,在玻璃棒内部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的细腻泡沫。
“呜呜呜!”
柳小柔浑身剧烈颤抖,那条被固定在金属柱上的蛇尾因为内部被撑满的剧痛和极其怪异的饱胀感而疯狂收缩。
那些锋利的鳞片像钢刀一样死死刮擦着金属柱,每一次收缩由于摩擦力过大,甚至出了刺耳的火花声和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这种上下两头都被彻底塞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腹腔内全被异物占据的极致填充感,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作为高傲的智囊,作为总是站在制高点俯视众生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自已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单纯的、两头通透、仅仅是为了展示身体构造的生物容器。
但这还不够。
真正击溃她心理防线的,不是体内的异物,而是……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