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时间浸泡在那种带有催情效果的敏感药水中,这些瓣膜已经严重的充血、肿胀,变成了极其淫靡的深红色。
它是活的。
随着白小雪在水中每一次紧张的呼吸,那个肉裂隙就像是一张渴望呼吸、或者是渴望吞噬什么的一样的小嘴般,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咕噜……噗……”
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那一层层紧致的淡紫色黏膜在水中微微颤动,然后吐出一个个细小的、裹挟着她体内温热体液的淫靡气泡。
气泡晃晃悠悠地升腾,划过她那张其实是在兴奋、但表面上憋得通红、满是“屈辱”泪水的绝美脸庞。
“陈默同学……不,那边的……领主大人……”
在那充满了高压与窒息感的深蓝水体之中,白小雪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眼睛,在透过晃动的波纹看清了坐在高台上那个人影的瞬间,瞳孔猛地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虽然对方换了一身充满了暗黑风格的华丽黑袍,脸上也挂着那副她从未在学校里见过的、像是看待死物一般的冰冷表情,但那个轮廓,那双即使堕落也依旧好看的手,她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那是陈默。
是那个总是坐在教室后排角落、没有什么存在感、却曾在图书馆帮她捡起过掉落的橡皮擦的男生。
在那一瞬间,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在名为“羞耻”的重锤敲击下,彻底粉碎了。
白小雪的身体在水中无法张嘴说话,因为肺部的空气极其珍贵,但她可以通过那个早已被系统强制通过微创手术、植入喉咙软骨深处的“骨传导声贴片”声。
她拼尽全力,控制着喉头那因为恐惧而痉挛的肌肉,将那带着哭腔的意念直接转化为清晰的声音。
那声音经过了水的沉重过滤,自带一种令人心颤的混响,在这个广场那矗立的几十个高音大喇叭里同时外放播放,听起来有一种空灵的、却又令人心碎的凄美感,简直是把“弱受”这个词在全服几百万人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默同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白小雪啊……我是那个转校生啊……”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脸在水中涨得通红,那是比窒息还要可怕的社会性死亡感。
“我们上周五还在图书馆见过面的……我借过你的笔……我还跟你说过谢谢……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挂在这种全是怪物看着的地方……还要把我的腿……把我的尾巴摆成这种姿势……”
她一边用那种能激起任何正常雄性生物无限保护欲的软糯声音哭诉着,一边徒劳地、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被束缚的上半身。
但这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腕,早已被那两串表面打磨得光滑、但内里嵌着高强度合金丝的珍珠材质电子镣铐,死死反剪并锁在身后那冰凉坚硬的水箱玻璃壁上。
她越是挣扎,那些看似华丽的珍珠链子,就越是在她雪白娇嫩、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血管的肌肤上,勒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更要命的是胸前。
随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的胸部起伏,那两片仅仅勉强遮住乳晕的粉色贝壳,更是疯狂地、粗糙地摩擦着她那早已因为水温的刺激和莫名的兴奋而彻底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的乳珠。
每一次摩擦,贝壳内侧那些细微的纹路都会刮过敏感的乳孔,带起一阵阵如同蚂蚁噬咬般的、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的酥麻前奏。
“呜呜呜……求求你了,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放我出去……这里的水好奇怪……有一种滑滑的、油油的感觉……它在往我身体里钻……一直往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的那个洞里面钻……好热……再泡下去会坏掉的……”
陈默坐在高脚椅上,手中把玩着那个充满了电流控制感的金属平板,眼神淡漠地扫过面前那个巨大的水族箱。
面板左下角的“人物心理监控”栏里,正疯狂跳动着一串串红色的警告数据【羞耻度暴增】、【现实身份认知混乱】、【子宫充血度Lv3(极度渴望被异物填充)】。
“演技真好啊……这就是所谓的s级”纯爱系“玩家的素养吗?”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在心里冷冷地评价着。
既然已经沦落到了这个深渊里,既然大家都只是为了那一串能够活命的金币数字,那种所谓的“现实同学情谊”,不过是让他觉得更加兴奋的佐料罢了。
既然你想演这种被熟人凌辱的苦情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不仅要演,还要加上全服的观众一起演。
“嘘……安静点,我的……公主殿下。”
陈默并没有关闭麦克风,反而将声音的增益开到了最大。
他伸出一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对着虚空,极其优雅且冷漠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充满磁性、却又带着恶魔般诱惑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广场上嘈杂的魔兽嘶吼声
“同学?不不不,在这里,你是货物,我是这片领地唯一的……主人。至于生病?那种事是不存在的。你看,这种清澈的液体,可是为了治疗你那种名为”假正经“的绝症而特意调制的”高敏度圣水“啊。既然你说觉得热……那就说明药效起作用了……既然热,那就让你更热一点好了。”
说完,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大拇指轻轻按在了那个控制平板上、最下方那个标注着“预热·神经唤醒”的淡黄色滑动开关上。
他没有猛推,仅仅是将功率从o%推到了1o%。
“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电流穿过液体的轻响。
“啊啊啊啊……咿呀!”
一声即使隔着厚达十公分的防弹玻璃、隔着数吨重的水体,也依然能够清晰感知到的、瞬间爆的凄厉尖叫声,甚至让那坚固的玻璃壁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微弱震动。
只见那巨大的水箱内,原本还在试图用语言求饶的白小雪,浑身瞬间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炸了毛的猫一样,整个人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在那一刻,高清镜头捕捉到了极其惊人的细节她那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下,每一块细小的肌肉束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仿佛下面有无数条小蛇在乱窜。
那条原本只是无力垂下、偶尔优雅摆动的巨大银蓝色鱼尾,此刻不再是有节奏的摆动,而是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拍打着周围那粘稠的高密度水体,巨大的力道激起无数晶莹的白色气泡漩涡,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了一片混乱的泡沫之中。
一道肉眼虽然看不见、但能通过水体波纹和她身上那些瞬间全部炸立起的细微寒毛感知到的蓝色低频微电流,顺着那两串连接着她乳头的金属珍珠链子,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
那电流如同没有实体的毒蛇,顺着血管,游走遍她的全身,最后极其精准地、按照陈默早已设定好的“羞辱回路”,汇聚在她那下半身、那个因为鱼尾被强行吊起而毫无遮挡、正大开着的粉色泄殖腔入口处。
“咕啾……”
一个极其色情、甚至能通过水听器传出来的肌肉收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