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要生……啊啊啊啊!出来了!要射出来了!”
白小雪猛地昂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在水中出一声虽然听不见但绝对撕心裂肺、混杂着极度痛苦与极乐的灵魂呐喊。
那条巨大的鱼尾疯狂拍打着水面,激起滔天巨浪,几乎要将顶部的盖子掀翻。
“啵!”
第一颗。
那是一颗足有乒乓球大小、晶莹剔透、内部甚至能看到微小血丝核心、外层包裹着浓稠半透明果冻状粘液膜的淡粉色鱼卵。
它极其艰难地、带着明显的弹性和肉感,卡在那个狭小的肉环处停滞了一瞬,将括约肌撑成了一个极限的圆环,然后“咻”地一下,从那个狭小的出口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它在水中打了个转,如同失去了重力的珍珠般,还连着一丝透明的粘液,在水中缓缓下沉。
紧接着。
“啵!啵!啵!哗啦……”
这第一颗卵就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的开关,大坝决堤了。
白小雪的身体彻底失控了,理智被生物繁衍的本能绝对碾压。
无数颗、成串成串的、密密麻麻的半透明鱼卵,混合著刚才被强行灌入体内的那些浑浊液体、催情药水和她自己疯狂分泌的爱液,如同泄洪一般,从她那个被撑到了极限直径、已经无法闭合的肉洞里狂喷而出!
画面简直是视觉暴力美学的巅峰,是属于深渊的残酷艺术。
在这清澈的高透水体中,在幽蓝色的灯光聚焦下。
少女那依旧保持着圣洁美感的脸上挂着堕落的口水气泡,眼神毫无焦距地迷离翻白,每一次眼皮的颤抖都代表着一次小的高潮。
下半身的鱼尾不再优雅,而是像触电一样痉挛抽搐,鳞片一张一合出细微的摩擦声。
而两腿之间,那个毫无遮挡的泄殖腔,就像是一台年久失修失控的造币机,在那疯狂地、不间断地向外喷吐着大量的、数不清的卵粒。
那些卵粒互相挤压,在通过产道时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因为数量太多,它们甚至在水中形成了一道粉色的流柱,瞬间就在她身下的水底堆积成了一座粉色半透明的小山,甚至将整个水箱原本清澈的水体,都染成了带着浓郁腥甜味道、如同雾气般的淡浊色。
【弹幕·疯狂刷屏】
【系统提示直播间人气值突破千万!】
【VIp“卵生爱好者”打赏了“级深水炸弹”x2o这也太多了吧!这量至少有几升!这鱼尾的抖动太真实了!】
【弹幕“云养鱼”谢谢雪公主的鱼卵表演!太壮观了!快看她那个翻白的表情,她爽翻了吧?这绝对是爽翻了!】
【弹幕“产卵机”别停!没生完不许停!肚子还没消下去呢!怎么还有?这肚子也太能装了吧!】
随着每一颗卵的排出,那经过敏感度强化了百倍的肉壁都在经受着一次“撑开-异物滑落-肌肉回弹”的各种极限快感循环。
这种快感太过密集,太过强烈,让白小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排泄”这一个指令。
“啊啊啊……好多……生不完……真的生不完……那是我的卵……呜呜呜……全都被看光了……我是一条专门生蛋的母狗……不对,是母鱼……只要给钱我就能下蛋……好爽……这种被彻底掏空肚子、把里面翻出来给别人看的感觉好爽啊!!”
她的尊严,随着这些数以千计的鱼卵的排出,彻底碎成粉末,溶解在了这缸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浊水里。
甚至,在激素的副作用下,她开始产生了某种母性的扭曲。
她那原本被束缚的鱼尾,开始无意识地去卷动那些漂浮在水中、刚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卵,甚至用尾巴将它们往玻璃墙上蹭,往镜头前送,仿佛是在向陈默,向全服几百万观众,炫耀她的“作品”。
【系统全屏通告恭喜领主陈默!直播间“圣女产卵”热度突破天际!成功斩获全服唯一成就【堕落伊甸园】!】
【奖励特殊建筑图纸“深海产卵农场”已解锁。后续可开项目“全自动鱼卵孵化流水线”。】
陈默看着眼前这一幕,听着耳边金币如瀑布般洒落的叮当声,那是一种比任何音乐都要美妙的交响曲。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即使胯下的帐篷已经顶得生疼,甚至有些微微渗液,他也没有去处理。他的手心全是汗,那是掌控一切带来的兴奋。
他伸出手,隔着遥远的距离,对着那个在水箱里依然在不断抽搐、还在零星喷射最后几颗鱼卵的人鱼少女,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仿佛将她的灵魂都捏在了手心里。
“看吧,小雪……这就是哪怕被玩坏也很美的样子。”
“你现在……是我们村里最有价值、大家最喜欢的”资产“了。以后,也要乖乖地为了我……为了打赏的大哥们,多下一点蛋哦。”
在这个疯狂的清晨,广场的水箱里,曾经那个高傲、清纯的校花转校生不复存在。
剩下的,只有一条为了金币和电流,哪怕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会主动把子宫翻出来给人看、只会摇尾乞怜求着再多灌一点水的……深渊种鱼。
“系统警告检测到目标对象”深海咸鱼姬“(白小雪)精神阈值突破临界点。”
“逻辑重构中……原本预定的”复仇虐杀“剧本已被s级权限强制覆写。”
“当前生效剧本【至死不渝的纯爱·海滩蜜月(公开监禁版)】。”
“直播间状态信号源重定向,色调滤镜已自动加载为”恋爱粉“。画风极度诡异,致死量的”纯爱狗粮“正在溢出屏幕,建议观众佩戴护目镜。”
“嗡……啪!”
广场中央,那座原本如同刑具般矗立、充满了浑浊泡沫与腥甜体液气味的巨大高压玻璃水箱,在这一瞬间被一道强横得有些不讲理的白光彻底吞没。
伴随着一阵类似数据流重组的刺耳蜂鸣声和大量液压阀门同时开启的“哗啦”巨响,那些刚刚还用来折磨人鱼、强制催卵的高浓度导电重水,像是被凭空蒸了一般消失殆尽。
感官的切换来得太快,太猛。
原本阴暗潮湿、空气中总是弥漫着硫磺与下水道腐臭气息的深渊广场不见了。
取而代之涌入陈默鼻腔的,是一股带着微咸湿润、却又混杂着某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香甜气息的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