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日头毒得很。
阳光从那破烂窗帘的缝儿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白花花的光斑。
知了在外头叫得人心烦意乱,嗓子眼儿像是被砂纸糊住了似的,又干又涩。
我躺在床上,手机举在眼前,耳机里头传来女人压着嗓子的浪叫。
屏幕上那个熟女趴在床沿上,镜头从后头拍过去,把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照得一清二楚。
那两团肉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而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在那儿颠簸,乳尖被挤在床单上,压得都走了形。
她那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肥肉把镜头都快撑满了,又白又圆,肉感得让人喉咙紧。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
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放下什么东西,接着是拖鞋踢踢踏踏的响动。
“儿子?在家吗?”
“在、在呢。”我的声音虚得很。
门被推开,妈探进半个身子来。
她今天穿了件灰扑扑的宽松T恤,下面是条棉布短裤,头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挂着汗珠子——大概是走回来热的。
那件T恤的布料薄得很,我一眼就瞅见里头内衣的轮廓。
因为出了汗,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把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
妈的上围很大,平时穿那些松松垮垮的家居服不怎么显眼,可这样贴身的时候……
我赶紧把眼珠子挪开。
“怎么躺床上?作业写完了?”
“嗯,差不多了。”
她狐疑地瞅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腿上盖着的那本课本上,但也没多问。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顿住脚。
“晚饭想吃啥?冰箱里有排骨,要不红烧?”
“都行。”
她嘟囔了一句“问你跟没问一样”,然后走了出去。
我听着她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太他妈险了,差点就被逮着。裤子里的硬挺已经消下去大半,但心还在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