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璃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抠进锦被,却偏偏将臀部撅得更高,那点还有半分孤高清傲的模样。
曹则眼底戾气大盛,第三、第四巴掌接连落下,掌掌结实,打得两瓣雪臀迅红肿起来,热气蒸腾,红得亮,像熟透的蜜桃。
“骚货,”他一边打,一边俯身,粗长的肉棒终于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插入了小半个龟头,再不得寸入,只怪沈月璃夫君太过废物,短细小鸡巴未开得她的身子,以至于沈月璃的花穴可比之于处子。
“慢点……太大了……感觉要撑坏了……”
曹则将鸡巴从穴口抽出,整顿旗鼓,几次三番复而又缓缓插入,这次稍好一些,有了淫汁蜜液的加持,终于插入了一整个龟头,曹则把心一狠。
整根凶物毫无阻碍地狠狠捅入,粗暴地顶开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
沈月璃仰头,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
曹则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掌掴臀肉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他一边狠肏,一边继续扬掌抽打。
“啪!啪!啪!”
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一记重重的掌掴,臀肉被打得红肿烫,颤动不休。
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拽回,雪白的臀浪翻涌,红痕纵横,痛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叫啊,”曹则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凶狠,“平日里端着惊鸿仙子的架子,今晚在老子胯下,叫得再浪些,让隔壁院子的镖师都听听,你这仙子是怎么被打着屁股肏哭的。”
沈月璃被顶得眼泪直流。
“……嗯啊……曹则……你混账……打得我……好疼……又好爽……再用力些……”
她话音未落,曹则忽然停下抽送,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右手却高高扬起,连续五下又快又狠地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接连五声脆响,沈月璃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哑“啊……!不要……太重了……要坏了……!”
可她哭归哭,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入侵的凶物,一缩一缩,像要将曹则榨干。
曹则低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暴戾“坏?老子今晚就是要干坏你这骚货……让你明儿下床都得扶着墙,屁股肿得坐不下来,走路都得夹着腿……叫整个镖局都知道,惊鸿仙子沈月璃,被曹则肏得下不了床!”
言罢,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红肿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被撑到极致的粉嫩花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再度凶狠地整根鸡巴狠狠插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雪臀已被打得通红紫,臀浪翻涌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激起层层肉浪。
沈月璃的哭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破碎而绵长,像被撕裂的绢帛。
“曹则……慢、慢一点……我受不住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话音未落,又被狠狠一顶,粗硕的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指尖在锦被上抓出深深的褶痕。
花穴深处被反复碾磨、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痉挛。
曹则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胯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出黏腻的“啪啪”声,与掌掴的脆响混在一起,淫靡得令人指。
“求饶?”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刚才不是还叫着‘再用力些’吗?现在知道疼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极慢极深地顶回去,一寸一寸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沈月璃被这种折磨人的慢节奏逼得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却因为肿痛而不敢大幅度迎合,只能小幅度地往后蹭,像只情的小母狗。
“别……别这样……太胀了……下面要裂开了……”她眼泪汪汪地回头,唇瓣被咬得艳红,“曹则……求你……快一点……或者射出来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可她越是求饶,曹则眼底的暴戾就越盛。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她汗湿的长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脆弱的喉咙。
“不行?”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老子还没爽够呢。我才开始肏,你就喊不行了,没想到惊鸿仙子,名头这般响亮,却是一个不耐肏的废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双手死死扣住她红肿的臀肉,指尖掐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溅得大腿根一片狼藉。
沈月璃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啊……要死了……又要到了……曹则……我又要……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花穴骤然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曹则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剧烈颤抖,臀肉痉挛着抖动,红肿的臀浪翻涌得更加剧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可曹则依旧没有射。
他甚至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故意停下,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任由她痉挛的穴肉一遍遍绞紧他,享受着那种被疯狂榨取的快感。
“才一次就求饶?”他低哑地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又重重拍了一掌,“这才刚开始。”
沈月璃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细弱得像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