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的目光定在那里,足足有三秒。
灰色运动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紧绷着,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形状。
她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烫了,心脏狂跳。
“你……”
她嗓子干,声音却故意扬高,带着娇纵的鄙夷,“你不知廉耻!”
段怀森抬起眼,黑眸沉沉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他的沉默让林里更恼。
她想再说点什么更狠的,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愤愤地瞪着他。
视线不听话地又往他裤裆瞥了一眼。
顶得好像更高了。
林里腿软得厉害,高潮后的虚脱感会让她在他面前露怯,她得赶紧走。算了,今天就不教训他了。
她撑着桌沿想下来,脚尖刚触地,膝盖一弯,整个人就要往下栽。
段怀森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隔着睡裙,她还是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薄茧。
捻得她腰间一阵酥麻,心跳快得快窒息了。
“放开!”
林里推了他胸口一把,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蹭了一下。
段怀森松了手。
林里站稳了,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裙摆,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往门口走。
她腿软,每走一步大腿都在轻微抖。
偏偏,她能感觉到段怀森在看她,盯得她脊背麻。
走出他房间,关了门,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心跳快得离谱,脸颊滚烫,腿间湿黏一片,睡裙下摆甚至都有点潮意。
她突然想起,没穿内裤。
落在他那儿了。
要不要回去拿?
算了。
现在回去,太丢人了。一条内裤而已,明天再说。
她扶着墙,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墙之隔的卧室。
段怀森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书桌边缘那条蕾丝内裤上,很小的一片布料,刚才被他从她身上褪下来时,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
他走过去,拿起。
布料已经湿了小片,凉凉的,黏腻。
段怀森顿了顿,用内裤擦干了桌面上那一大片透明的水痕。
动作很慢,布料很快被彻底浸湿,变得沉甸甸的。他捏住,盯着看了几秒。
侧颈的青筋无声地凸了起来,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下身的胀痛越来越清晰,紧绷得疼。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翻涌的暗色被强行压下去一些。
他攥着林里的内裤,走到书桌旁的垃圾桶边,停顿了一下,没有扔进去。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把那团湿漉漉的布料塞了进去,关上。
然后他坐回椅子,深呼吸了几次,才重新拿起笔,压着那张被她体液弄湿弄皱的卷子,继续写。
林里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她没急着洗澡,躺在窗边的摇椅里。她抱着膝盖,心跳依然很快,咚咚咚地撞着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