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觉她可太熟悉了,这是……治疗魔法!
“哦呀,居然想到自我了断来逃避痛苦,脑袋转的还真快。可惜我已经提前想过这种事情了呢。”看到如此反应,吕根斯却没有一点奇怪的神色,反而是嗤嗤地窃笑起来,“这张铁床的下面已经准备好了治愈术式,只要精灵先生在你的身体里内射过,就能自动调用精液和精灵先生的生命力来维持你的生命,保证你在改造完成之前根本死不掉——”
圆环状的口枷套在了阿莉涅勒的嘴上,精灵少女的整张嘴被o字形撑开,彻底断绝了阿莉涅勒自裁的一切可能性。
“不过嘛,精液和精灵先生的生命力什么的都是很宝贵的,我可不希望你反复咬舌头,那样自己不舒服,别人也会痛苦哦。”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阿莉涅勒在屠刀挥落斩断肢体、沾满浓精的肉棒在穴内抽插奸淫和流遍全身的暖流带来的浑身暖热情感中,连挣扎都做不到。
“哦哦?布要……布要啊啊……咯咯、咯啊啊?……哦啊、哦啊?……为什么似我啊啊啊……”
双眼眼角流出的热泪早就和撑大的口腔里淫叫时流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涂得满脸都是,和下身完全止不住的淫水、乳尖不断喷流的奶水一起在少女无毛的软滑身体上横流;少女沉湎于快乐深渊之中的诱人雌性淫香慢慢散出来,阿莉涅勒精巧的脸蛋上,那被奸淫时已然绝念的失神双眼在哭泣之中因绝顶而上翻。
高洁而冷酷的优等生精灵少女,如今在三重的快感夹攻之下身姿却宛如淫乱的娼妇。
“好了,也该把刚才还没告诉你的,你能活下去的理由说出来了……”吕根斯的话飘进少女的长耳之中,细若游丝,“你,将会是莉涅之后由我所制作的第一个活体人偶,也会是应用了之前所有技术所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活体人偶……活体人偶的标杆!至于为什么是你,那就怪命运去吧,反正你把莉涅弄坏了,也应该承担起责任,用自己赔付吧……”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应该就这样……被这个变态做成那种……恐怖又变态的玩意……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意识到人生即将终结在此处的瞬间,少女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出生至今的人生再度在眼前飞快地流逝而过,但全身如堕冰窟的阿莉涅勒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回想和体会了,恐怖和屈辱,淫欲和抗拒缠绕着她的心,将她的意识和身体一同,拉入无尽的悲惨深渊之中。
————
寂静的舞台之上,无声地矗立着十字架的黑影。
锈蚀的声音从天顶响起,遮光的天幕缓缓拉开,不知道是什么光源从天窗洒入,将清亮的银辉投在舞台之上。
终于,微光将整个十字架照亮,也终于能让人一见其上的光景。
就在十字架上,悬挂着一具人一般的东西,它的外观像是女性,不着寸缕,双臂张开,双腿无力地垂下,以同样的十字姿势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双耳是精灵族标志性的长耳,脖子上戴着一个相当厚重的金属项圈,微卷的粉色长从身体两侧披散下来,远远看去,仿佛是美丽而可怜的虔诚精灵少女遭遇磔刑,在这刑具上英勇地就义,令人顿觉神圣。
然而,一旦走近细观,就会有相当惊人的现。
除了整个躯干以外,少女的双臂和双腿,还有全身的手指、脚趾,这些部位的关节都是与一般人偶无异的球形关节。
种种迹象证明,这被缚在十字架上的只是一具与人等大的,仿造精灵族女性外观所制造的人偶。
但是,假如凑近细看,就会现除开关节以外的质感都相当紧致细腻。
假如上手触摸,那触感却压根不像抛光的木头,反而是与人体肌肤相同的软质地,不仅如此,甚至能在触摸到血管的地方还同样可以摸到跳动的血管,她的胸口甚至还在一起一伏。
而随着胸口的起伏,躯干最下部的两片肉唇也在微微张合。
这根本不可能是人偶应该出现的特征——
“呃……呃呜……这里是……”
少女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
这是和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完全不同的场景,落满灰尘的数十排红软垫座椅、黑的天鹅绒幕布、以及碾碎了好几个观众席的巨大深坑——
这里是自己横扫数片人偶杀进来时的观众席区域……
阿莉涅勒的双眼猛地完全睁大,瞳孔急收缩,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迷糊在瞬间被扫得一干二净。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挂在这上面?
完全搞不明白,也根本想不起来,她的记忆停留在吕根斯朝她道出将要把她改造成活体人偶的瞬间。
然而,一旦想起来这个,糟糕的记忆就容易源源不断。
马上,被完全禁锢在铁床之上,本应该由自己拯救出来的大叔被打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用那根回想起来都让她害怕的粗大肉茎狠狠地奸弄着自己的蜜穴,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大叔的肉棒给自己开苞、抽插,经过三倍敏感度改造的身体在羞耻和无力反抗的屈辱之中迎来了人生的初内射绝顶的记忆,以及被一刀一刀砍断关节、三倍的痛楚被转换成三倍的快感充入大脑,令自己完全不情愿地爽到失声的记忆一起浮现,让悬挂在十字架上的精灵少女羞愧地重新低下了头。
不过,最初的羞愧和慌乱转瞬即逝,在狮鹫盾的任务之中锻炼出来的战场意识重新支配了阿莉涅勒的大脑。
她侧耳倾听,并无半点声音,肉眼所见的黑暗之中也没有任何可疑的黑影轮廓。
她用手轻轻感受了一下,似乎固定并不是很紧实,只要用力一挣——
毫无反应。
确切地说,不仅是固定那端毫无反应,就连自己的双臂也没有一点反应。
但是,这不可能,阿莉涅勒明明十分肯定,她的确是通过手臂感受到了金属连接件那冰凉的质感。
再次拉扯,无果,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阿莉涅勒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臂。
借着天顶洒下的微光,她完全看清了自己手臂的情况,虽然大小臂的肌肉确实在随着她的力而拉伸绷紧,但整只手臂却纹丝不动。
就在此时,随着啪嗒的响声,十字架上连接着手和脚的固定件同时松开,阿莉涅勒整个人往下摔落。
“呀啊——”
扑通一声,阿莉涅勒摔在地上,呈侧躺姿势,两条无力的手臂在面前竟弯曲到了常人根本不可能弯折出来的角度。
也正是在此时,阿莉涅勒才看到了自己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