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腿面条还有面粉,换你们一根绳子很公平”,太佑谦催促道:“人命关天的事,别墨迹了。”
这次老者没有犹豫,让人拿了绳子。
墙外的众人顺着绳子爬了进来,余扬是最后一个,他抱着黄狗翻进来时,看到白小北还挂在墙上双手紧紧抱着墙体,捂着嘴轻咳了一声。
白小北眉眼耷拉着说:“大哥,你笑能背着我点吗?”
“我没笑”,余扬跳下墙,朝白小北张开手,“下来吧,我给你做垫背。”
“你可要接住了。”
白小北双脚往下踩了踩空气,余扬握住他的鞋底,白小北放心的松开手,整个人往下滑到脚尖快触碰到地面时,余扬抱住了他的腰。
“是你找来的绳子?”
白小北点了点头,“有钱也出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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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救命恩狗,你哪来这么大脸
“我们子弹快打完了差点被团灭,要不是你,我都快准备喂自己最后一颗子弹了,你真厉害。”
余扬的夸张夸奖用的炉火纯青,细听还有些骄傲的意味。
被他扔进来的拉姆是个闷葫芦,他跟太佑谦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性子是一点就着的暴脾气,也就白小北靠谱一些,虽然有些腼腆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你太夸张了,我就换了个东西而已”,白小北没有在夸奖中迷失自己。
在苍山他已经见识过兵哥们的实力,没有这根绳子,他们还会有其他办法脱身,自己被捧到救了他们一命的高度,实在是担不上这一顶高帽。
“拿什么换的?”
“火腿和面条面粉。”
“家底都交出去了,有点亏啊。”
——咳咳!
周盛咳了两声,示意正在视若无人咬耳朵的两人注意场合。
白小北不知为何脸有些烫烫的,小声地说:“你可以松开我了。”
余扬松了手,清了清嗓子,“你们”
“大黄!”
一个40多岁的男人从人群里跑出来,抱住黄狗左看右看,“孩子呢,刚才还能听到声音!”
他身后的老妇人急得拍大腿,“看到我孙子了吗,孙子啊!”
“如果你们指的是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他被感染了,你们节哀”,周盛说。
“不可能,不可能啊”,老妇人边摇头边往后倒,她身后的人接住了她,看她痛苦成这样,再联想到自己家的遭遇都泣不成声,一个比一个难过。
如此这般,就算再想了解情况,也不得不等他们哭够了再问。
可有人却不这么认为。
“外面就够吵的了,你们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