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思考了几秒,“不知道,但他现在看起来心情不错,应该没有。”
“我也觉得我没说错啥,可他要不理我咋办?”
“他不像是会计较的人,现在重要的是去仓库。”
余扬半信半疑的转溜了一下眼睛,得出结论,“你说的对,是我心思太敏感了。”
“停”,夏清元看不下去了,这两兄弟半斤八两,跟愣头青一样,半点不懂女……咳咳,男孩子的心。
余扬:“干嘛,你又记错了?”
“不是,这条路拐过去就是仓库”,白小北人不错,他就当是帮他一次,省得余扬之后贱兮兮还啥都不知道的凑上去,惹人心烦,“你把白小北惹生气了。”
余扬:······
余扬眼睛又往白小北的身上飘,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怀疑的缓慢说道:“不能吧。”
一个‘吧’字拖的老长,既是对夏清元的不信任,也是对自己的迷之自信,他自信自己没有伤害白小北的小心脏。
夏清元觉得他挺没脑子的,相信一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周盛,也不相信他一个教授。
况且还是有经验的教授。
“白小北可是和我说,你是超级厉害的人。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性子顽劣的人再怎么教都教不会,夏程……”
夏清元的话语戛然而止。
余扬只听到前半句话脑袋就炸了,炸出无数粉红色的泡泡,在天空中飘过来飘过去,忽上忽下。
“我……我本来就很厉害嘛,他也没说错。”
他就知道白小北不会生气,这不还跟外人说他的好话嘛。
“还不懂?”,夏清元嫌弃地吐槽道:“真有够装的,既然没那个心思就别钓着人家。”
余扬不爽,“我钓谁了你好好说话。”
夏清元耸了耸肩,“行,就当我说错话了,你慢慢想去吧。”
白小北喜欢这样一个人,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估计这辈子都等不到对方想明白了。
要不要跟他说说余扬以前的事呢,告诉他,余扬的心是捂不热的。
还是算了,他没有义务去掺和两人的事,等到了北城就各走各的路,没必要过多纠缠。
夏清元转身前那个鄙视的眼神让余扬周边粉红色的泡泡都消失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啊,怎么一个两个的这么对他。
特别是白小北,昨晚还亲了他,还跟他说了那么暖心的话,没想到竟然始乱终弃……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金发财:“队长,你又咋啦,每个月那几天到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根钓鱼竿,还在后面的鱼线上挂了块肉。
余扬黑着脸,“杆哪儿来的?”
金发财得意洋洋地说:“那边有个钓鱼店,里面的东西还多着呢,该说不说,零元购真的好爽啊。扬哥你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