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抱的了,我就不行?”
“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你快放我下来。”
余扬神色暗了暗,白小北一直扭过来蹭过去的,就跟想找个舒服的角度坐着一样,大腿前侧还有意无意的贴在他身上,可嘴巴里说的他却觉得刺耳,还有脸上闪躲的神色,分明就是想要离他远远的。
他的心里无端被勾起一阵无名火。
——啪!
白小北:······
什么声音?
周盛:队长意欲何为?
太佑谦:真狗。
众人:干嘛啊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这是干嘛啊!
余扬一巴掌拍在白小北乱动的屁股上,白小北浑身一僵,环抱着的,不想接触余扬的双手又搭在他的肩膀上,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与他的手臂保持距离。
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如果现在有地缝,他一定会冲进去。
“你干嘛打我!”
白小北的声音不再唯唯诺诺的跟卡在嗓子眼似的,声音高了八个度,生气之余还慌的打颤。
余扬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喜欢有话直说,“白小北同志,你今天跟我闹什么别扭呢,我哪里做错了?”
白小北脑子一热,语气不好地说:“我闹别扭和你有关系吗,你这么在乎做什么”,说完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用力的咬着下唇,把下唇都咬白了。
余扬掂了掂,把白小北掂的不咬嘴巴了,“怎么与我无关,你可是在生我的气,是因为我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你大可直说。”
白小北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真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难过,他气的正是余扬这副亲近到让他产生错觉的行为。
余扬好像什么都不懂,只是把他当成朋友,给他帮助,像个小孩一样闹别扭的时候非要分出个黑白来。
他气自己,因为这样的余扬而心动,而自作多情以为他也对自己有好感。
他如果把这份心思一直隐瞒下去,余扬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白小北:“你放我下来。”
余扬非要听到一个所以然,不然心里总是不舒服的,“不放。”
白小北动的更欢了,跟泥鳅余扬在余扬的隔壁间挤呀挤。
“你再动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余扬打算把自己爹猜疑说出来,让白小北听听对不对,“是不是因为昨夜你亲……”
白小北在他说出更多无法收场的话前,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不是不是,我没有生气可以了吗,我就是心情不太好。”
余扬存疑,“真的?”
他说出的话打在白小北的掌心,被隔绝的含糊不清,热气在白小北的掌心里流转,热的他连忙松开了手,“真的,我之前太害怕被你们抛下,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