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财看老大都发话了,也不再当缩头乌龟,气冲冲地说:“就是就是,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放在古代,你这可是动用私刑,是要掉脑袋的。”
李奇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这里的人都怕他,也只有怕他,他才能管住他们。
“你们两个,看来就是里面的刺头了。”
杀人是为了示威,那个人只是刚好是倒霉蛋,被他抓到了错处,可这两个别说怕了,还敢出言不逊。
余扬:“我们不是刺头,我们只是守法好公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个好的领导,可不会动不动就杀人用来当下马威。”
他将李奇的目的直接说了出来,李奇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咬着牙齿说:“你再说一遍?”
白小北眼睛拼命的眨呀眨,想让余扬看到自己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暗示。
现在的处境对方强我方弱,多考虑考虑再说话啊,刚才砍王大哥的大刀还在滴着血啊!
余扬冷静的就像在和人拉家常,“我想你应该听得懂人话,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你的做法不人道,我觉得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有人性。”
白小北嘴角抽了抽,都讽刺对方听不懂人话了,还说人家不是人,这还不冒犯呢,难道非要站在对方脑袋上蹦迪才算冒犯吗?!
余扬是不是想死死看啊,不知道等会儿对方的大刀砍过来,自己跑不跑的了……
“在末日,粮食才是最重要的,闹饥荒的时候,外面的人连树皮都吃没有用的人就是浪费粮食,我”
余扬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可这个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你的,你的财力应该不足以买下整个仓库吧,说的通俗一点,你也是强盗。”
他每说一个字,李奇的脸就黑了一分,白小北就心口一颤。
他在心里默念:求求了,不要再说话了,不要再挑战权威了!
李奇被气笑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在这里我就是法,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不能反抗质疑我。”
余扬恍然大悟:“你难道对你的下属也是这种看法?有用的就留下,没有用的就扔了,或者像刚才那样,虚情假意的替他解脱?”
李奇冷哼了一声,朝后挥了挥手,砍刀上还在滴血的壮汉再次登场。
他不给余扬点苦头吃,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
“你不用故意来激我,既然你真是不怕事,你也来尝试一下吧。”
白小北看着那根带血的砍刀棍离余扬越来越远,腿都软了,他转头去看周盛和金发财,想让他们帮忙劝劝余扬,不要再作死了。
可那两人别说劝了,周盛连表情都不带动一下,看他看着自己,还像是要让他放心一样点了点头,金发财更是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勾着一抹笑。
这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余扬要真出什么事,看他们怎么办。
一看到那把砍刀,他就想起王哥悲惨的结局,死都不能留个全尸。
他急得团团转,颤着腿往前挪了两步,手都快摇成扇子了。
“李……李先生,他不会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