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北从一个老人脚边走过,犹豫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让老人也上飞机呢?
“余扬,要不让老人和小孩”
余扬打断了他,“既然不能方便所有的人干脆就都别方便,睡得好一点是我们应得的。”
这话说的没有错,幸存者们要活下去,必须仰仗这些军人。
余扬走到飞机前蹲了下去,“踩着我上去。”
没有舷梯,白小北跳起来也摸不到机门,更不能像特种兵们一样轻松翻上去。
他说:“得罪了。”
说完便踩在余扬的肩膀上。
“站稳了”,余扬轻松的站了起来,白小北爬进机舱里,回过头去看,余扬已经抓着机门跃了上来,如履平地的动作让他无比羡慕。
机舱里鼾声如雷,大家或躺或坐的都睡了过去,其中张营长的声音最是明显,白小北看他都快睡的掉在地上,不禁想,这人睡眠可真好啊。
余扬带着他进了商务舱,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把商务舱让给了九队,他们走到最前面。
白小北坐到里面的位置,余扬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小桌上。
他的瞳孔在蜡烛光的照耀下十分的闪烁,可又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就在白小北意识到他怎么像是要做坏事的小狐狸一样,脸上闪过一丝奸诈的时候,余扬猛地将身上的衣服掀了。
白小北:“”
余扬脸上露出求夸的表情,“不是想看吗,给你看个够,你也可以像有钱一样摸摸看,我不介意。”
黑灯瞎火,在暧昧的暖黄色蜡烛光下,一个大帅哥脱了衣服,故意展示肌肉,双手打开,欢迎他采摘。
白小北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就是在梦里也没有梦到过,母胎单身二十七年的身体在此刻像是飞上的云端,然后又掉了下来,不真实的同时,又能感受到心底的火苗越烧越旺。
不行了——脸好热鼻子也凉嗖嗖凉他连忙捂着鼻子往后靠,脑袋敲在机窗上,发出一声十分扎实的撞击声。
“嘶——”
白小北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却捂着鼻子捂的更紧。
余扬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没事吧?”,白小北撞这一下太快了,他都来不及阻止就已经撞上了,听声音估计要肿了。
“没什么!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白小北偏了偏头,躲过了他的触碰。
余扬看着他的头顶,过了一会儿,拿起潮湿衣服擦身体,随后把衣服递给白小北,“帮我擦后背,我够不着。”
白小北脸一下子红了,他有些局促地接过衣服,手微微颤抖着伸到余扬背后。余扬的肌肤滚烫,白小北的手轻轻触碰到,触电般缩了回来。
余扬抓住白小北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背上,同时还不忘叮嘱道:“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