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人?好像不是什么善茬。”
“嗯……他们……”大狗支支吾吾:“他们是辛爷请来的。”
“请他们干嘛?”
“……”大狗默不作声。
“是不是挖地道啊?”
无弃插了句嘴。
黑衣人手里不是一般铁镐,而是鹤嘴镐,专门挖矿用的,这帮人应该是矿工。
“……”
大狗仍不回答。
小船没走多远,经过一个岔口,往左一拐,拐进另一条宽敞水道。无弃伸头望去,岸边高墙耸立,楼宇巍峨气派,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他先是一愣,立刻认出来:“这是风眠伯府?!”
“没错啊。”
蒙饼用力点点头:“风眠伯府本来就跟贲卫府靠在一起,我们只是绕了个圈,从伯府前面绕到后面。”
啧啧,敢在风眠伯眼皮子底下,挖地道、走私禁品,鸦门胆子挺肥啊……
无弃忽然脑子一闪。
难不成,鸦门想把地道挖进风眠伯府,从府里偷东西出来?
这倒真有可能,偷盗本就是鸦门专业活。
他转头偷偷望向大狗,没想到这家伙正在看自己。
二人结结实实相互对视。
大狗眼神冷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意思很明显,少他妈跟老子耍花招。
无弃站起身。
大狗眉头一皱:“你想干嘛?”
“别紧张。”无弃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我撒泡尿。”
蒙饼先慌了神:“你别在船头尿啊,全飘到我脸上,你要不到船尾去。”
“好啊。”
无弃慢条斯理往后走,经过船中间,蒙饼已经占的满满当当,必须从他肩膀跨过去。
无弃手脚并用好似翻墙。
先跨过右腿,再跨有伤的左腿,故意脚尖勾到蒙饼肩膀,“哎呀”一声,一头扎进河里,咕嘟嘟、咕嘟嘟沉到水底。
他施展“龟息之法”,蹲在水底一动不动。
大狗识破他的诡计,骂了句:“妈的,敢玩老子!”
挥动竹篙疯狂乱戳,哗、哗、哗,篙尖包着铁皮,跟长矛一样,无弃炁脉被封,一旦扎中,非死即伤。
河水并不深,无弃眼睁睁看着竹篙裹的气泡,出现在身体前、后、左、右,每次都相差不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蒙饼上面不停劝说:“大狗哥,算啦算啦……这小子肯定跑了……别白费力气啦……咱们赶快走吧……让人看见就完蛋啦……”
大狗没听他的,折腾了一顿饭功夫,悻悻撑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