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地滑,小心。”
南姜垂下眼眸。
她从头到脚都湿了,头发沾在雪白的皮肤上。
今天偏偏又穿了件大领口t恤,紧紧贴住身体,玲珑身段若隐若现。
白色t恤甚至还透出她的粉色内衣。
靳漠喉咙微微一滚,不由得想起那个晚上。
“靳漠,你怎么了?”南姜见他呼吸有些急促。
想到是不是自己太沉了,不好意思的撇撇嘴。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靳漠深吸一口气,恢复清醒和理智。
“刚才电话里是你朋友?”
“嗯?”南姜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抱歉。”男人沉声,“刚才我以为是那个什么卢启升的公关团队打电话来骚扰你。”
“哦……”南姜轻笑,“没关系,我朋友那人确实有点八卦,不过她没坏心的!”
“嗯,是我误会了,所以我故意那样说。”
“什么?”
“我的意思是,”男人停顿一下,看向南姜。
“以后各睡各的。”
“那天晚上,是个意外。”
“以后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
南姜愣住,忽然双脚着地,靳漠把她放下了。
放下之后头也不回的往阳台走。
看着男人的背影,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虽然她是顶着堂姐的名义嫁过来。
但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她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现在看来,她在他心里根本不算什么。
那个晚上被他定义为一场意外……
南姜苦笑,拿出干净衣服去浴室洗澡。
水温升高,瓷砖墙上沁出水珠,镜子也蒙上一层雾气。
就在这片水雾里,南姜脑海中放电影一般回想起几个月前的情形。
南氏破产后,父亲和哥哥相继入狱,弟弟被绑架,母亲受不了刺激从楼顶一跃而下。
南姜要照顾母亲,寻找弟弟,躲避债主,还得负担巨额医药费,过得水深火热。
那段时间她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眼泪仿佛永远擦不干。
就在这时她想起母亲曾说过,她有个远房堂姐,跟一位姓靳的船长有婚约。
不过堂姐一家早早就移居国外了,靳船长至今独身一人。
南姜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找到了海员俱乐部。靳漠刚好从拳击训练场走出来,光裸健壮的上半身,汗水顺着性感的人鱼线流下来。
“我是南姜。”她颤抖着声音,“靳船长,我们有婚约的……我是你的未婚妻。”
靳漠没说话,拿起矿泉水灌下去,喉结微动。
“……我们结婚,好吗?”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抢别人的未婚夫。
她也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靳漠只是淡淡看她一眼。
低沉浑厚的嗓音如同潮汐海浪。
“带身份证了没有?民政局还有两小时下班,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