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靳漠不再跟他多说,直接挂掉电话。
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像海上的暴风雨。
而心里经历的暴风雨,则变成一辈子的潮湿,挥之不去。
……
南姜没有回家,而是在周围转了转,想到家里还缺一些日用品,顺便去了趟超市。
买完东西,发现靳漠早就回来了,并且还买了不少食材,塞满了冰箱。
阳台上的小鲨鱼也不见了。
“它是我从几个非法捕猎者手里救下来的,本来就应该回到大海。”
靳漠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刚炸的小酥肉。
味道很香,轻易就勾的南姜肚子咕咕叫。
“你这么快就把它送走了啊……”南姜拖出椅子坐下,“我还没给它起个名字呢。”
“你别告诉我,你是想把鲨鱼当宠物?”
“这倒不是……”
“吃饭。”
靳漠面无表情的把一碗米饭放在她面前。
说是放,然而力气有点大,瓷碗和桌子碰撞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南姜立即挺直脊背坐好。
男人又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中,低头扒拉着饭。
南姜心里打起小鼓,猜不透这副冰冷的表情下究竟藏着什么。
“对了。”靳漠又说,“以后我睡客厅,你睡卧室。”
“嗯?”
“我订了个沙发床,下午就送来。”
他说出来的话跟他这个人一样都是硬梆梆的,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下达命令。
这是船长的职业病吧。
南姜撇撇嘴,脑海中还有数不清的问号。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不近人情,以后日子得怎么过?
他这次回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走,他们相处的过程中,他会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吗?
那还是跟他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南姜偷偷看他,他的脸色很差,整张脸阴沉沉的,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掐出墨水。
他严肃起来有种特别的气场,生人勿近。
南姜想来想去,应该就是自己在楼下把他甩了,让他自己去面馆吃饭的这个行为惹到了他。
可当时自己也是心情有些低落而已。
走了一大圈她也豁然开朗了不少,正如他所说,那个晚上就是个意外,成年人都会有的意外。
她完全不需要为此纠结,他也不需要不自在。
要不然以后还怎么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啊。
况且他们两个还不一定能走得长远,她的身份,终究是假的。
想到这南姜清清嗓子,讨好的对他笑笑。
靳漠停下筷子,嘴里那口饭还没咽进去,被她笑得有点起鸡皮疙瘩:“有事?”
“嗯……我想通了。”
靳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