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楚鹏眼珠子转得飞快,心里打起小鼓。
脑门子一头汗。
揣度他的用意。
“还可以。”半晌靳漠转过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楚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轻舒一口气。
“但如果这次的事不是我出面,你会还南姜一个公道吗?”
楚鹏再度紧张起来,脸色突变。
靳漠冷冷一笑。
当然不会。
这种人不过是墙头草,看人下菜碟。
肯为南姜出头,不过是因为南姜的背后是他罢了。
所以这种人留在海城,早晚也是祸害。
“楚社长。”靳漠眸色清冷,既不得罪他,也不会让他太得意。
“不管怎么说,这次书稿能物归原主,你也有一份功劳。京州那边又个合适你的职位,我已经跟颂伯打过招呼了。”
“什……什么?”楚鹏吃了一惊,猛然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怎么,”靳漠勾勾唇角,“看楚社长这样子,是不满意我的安排?”
你不回家吃饭?
楚鹏低下头,有苦难言。
活了这大半辈子,他的根基人脉全都在海城。
冷不丁去了京州,不光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他这个年纪,实在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心气了。
然而眼前安排他的是傅少……
京州的传奇人物,一手遮天的大佬。
得罪了这个人,他的下场比卢启升好不到哪去。
楚鹏叹口气,一咬牙,艰难挤出一个笑,“满意……满意!傅少说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一刻都不会耽误的!”
……
过了一会儿,程继洲和雷骁看到楚鹏从办公室里跑出来,像是落荒而逃的样子。
两人相视一笑,走了进去。
他们老大果然悠哉悠哉的靠在沙发上,一脸淡然。
“这人早该处理。”程继洲笑道,“把他发配回京州,那边有颂伯看着他,他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我也是这样想。”靳漠看看他,“楚鹏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能继续留在这。”
“嗨,不是已经处理完那家伙了,就别再讨论了行不行?”雷骁一人肩膀上拍一下,“走,咱三个好久没聚,出去喝一杯!”
“我不去了。”靳漠站起来,看看表,“你俩好好玩,回来我给报销。”
“老大,”程继洲坏笑,“是赶着回家做饭?”
靳漠没说是,但也没说不是。
“哎呀,这人一有了牵挂,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