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抓着南姜的双手,语气安慰:“不确定是不是,我让他们一直在那等着,等到见到人确定之后再给我打电话。”
南姜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靳漠,还沉浸在惊讶中,没有回过神来。
这么说,她妈妈很大概率没出事?
南姜双眸越来越红,眼中浸满了泪水:“我就说我妈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见她泪珠滚落在小脸上,靳漠心疼的要命,大手捧着她的脸,带着茧的指腹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
出院
听说这个消息,南姜差点就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到自己的母亲。
但想到还要送靳漠去码头,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紧紧握住方向盘。
只听旁边的靳漠一声轻笑:“我就知道,跟你说了你就坐不住。”
南姜不好意思的一笑:“好不容易有了下落。我终于可以跟弟弟交代一声了。”
她又想到什么,继续说:“如果消息属实,我们可以去那个渔村看看吗?”
紧接着又想到靳漠现在还在恢复期,轻轻咬唇:“但是你的情况……”
靳漠应该没法舟车劳顿吧?
话说到一半,南姜陷入两难。
一边是自己找了这么多天的母亲,一边又是刚刚做完手术的靳漠。
不自觉的,她心里的天秤开始摇摇晃晃。
靳漠却揉揉她:“放心,你好好开车,等会儿和手下聊完我再跟他们确认那边的情况。”
“放心,如果我真的撑不住,我会告诉你。”
确定靳漠没问题,南姜点点头。
将男人送到码头,她自己在车上没有跟着过去,不想打扰靳漠工作。
虽然她很想顺便问问自己母亲的事。
在码头靳漠看到了自己的手下。
那船员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和牛仔裤,看到靳漠过来,也对他点点头,“老大。”
“怎么只有你?那件事怎么样了?”
那个手下对靳漠汇报:“放心吧,都已经解决了。”
说着还行了个礼,表情十分轻快。
靳漠还想过去看看,船员却说:“那批文件已经运输走了,现在你过去也什么都看不到。”
听说这件事已经解决,靳漠心头浮现的却是巨大的疑惑。
不知为什么,心中的戒备还没有解除。
他想了想,对那人说:“再去查一查。”
自己看着船员离开之后也没有任何松懈,对另一个人打了电话。
这件事万一还有什么隐情,一定要尽早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