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漠松开她,刚要下床去帮南姜接水,接到了来自傅家的电话。
趁着靳漠讲电话时,南姜便溜出了房间。
靳漠接起电话,听到那边强调家宴的事。
“现在知道你做了手术,所以把家宴推迟,可是已经不能再退。你这两天到底有没有机会回来?”
经过上次群聊事件,靳漠现在也不太想去:“我就先不回去了。”
“这几天忙得很,眼睛也不太舒服。”
听到电话那边的人又要开口,靳漠赶紧搪塞一句挂断。
等南姜给靳漠也端着一杯水回来时,就看到靳漠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系着衬衫。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靳漠抬头盯着她:“你不是要去上班吗?送你。”
经过昨天那次宴会,靳漠突然觉得,自己必须无时无刻不表现出自己对南姜的所有权。
南姜一拍脑袋:“哦对……我今天不能再请假了。”
不过还好得到了母亲的消息,现在去公司也能心无旁骛了。
只是这么一拍,南姜宿醉的头疼又犯了上来。
“我头好痛,怎么还要去上班……”
一路上南姜都在小声哀嚎。
靳漠听得心疼:“要不就直接请假吧?”
“不行……昨天晚上刚举办宴会,本来有些人就嫉妒我,要是我接下来消极怠工,他们肯定又要在背后议论了。”
用脚想都知道方之华那个人会说什么。
比如说南姜自以为卖了版权就能衣食无忧,就不想创作了,等等。
想到这,南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还是好好上班吧。”
起码不能落人口舌。
靳漠还想劝说,听到南姜又解释道:“现在也是改编的关键时期,剧本之类的估计还有好几次调整!”
“我如果天天请假的话,对方找不到我,可能会觉得我对这件事不够重视,说不定后续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南姜嘀嘀咕咕说完,靳漠不再开口,但握着方向盘专注开车。
他脸上却写满笑意:“这么努力,是不是打算履行自己昨天的承诺?”
南姜也想到了两人昨天的对话,拍了拍胸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当然啦,我给你买很多很多手表,以后你就不用偷偷溜到别人房间去看去试了。”
到了公司附近,南姜让靳漠停车,自己小跑着离开。
她还是不太希望被同事撞见靳漠送自己来的样子。
靳漠有些无奈:“你总不能每次都这样藏着我吧?况且你的那些同事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吗?”
之前团建明明也官宣过,南姜已经结婚。
靳漠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南姜小声:“拜托。”
靳漠:“……”
只能随她去。